他漂亮地回击了我，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

“真可怜啊。”尼克用手指了指我，“真可怜。罗伊，你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吗？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必须立刻闭上眼睛到最后，就比如说――”

“她也毒了，她就是因为这种毒品死掉的，她是九年前的第一个受害者。”

我没找到答案。因为每一个人的周围都燃烧着他们内

他们将我分成了两个分，我的灵魂升起，悬浮在天空上往下看。

我在的事情和我脑海里想的事情截然不同。

有时候我会在想，他们到底在愤怒什么。是对这个国家感到失望吗？爱情？金钱？望？或者仅仅是因为人类自的存在。

这是最没有章法的打架，没有目的，只凭怒火。

尼克很愤怒，我也很愤怒。

口烟，他在烟雾后面突然对我笑，“真的？所以你是为了救其他的人？这可一点都不像是你的行为。”

“你让我太难过了，罗伊。”尼克低着看我，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试图去掰开他的手，他额上的青凸起，血上的刺青像是快要活过来一样。

我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打过人了。我冲上前，拳撞击在尼克的鼻梁上，他面容扭曲得像是一系列缓慢的电影镜。我朝他喊，却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声音，“闭嘴！尼克，说够了吗？”

“那我会怎么？”我问他。

我不知自己在什么。

接着，尼克像个恶魔一样对我出尖牙，他说：“因为你妈妈，哦，你不要以为你藏得很深，世界上没人会知……你妈妈本不是故意消失的，你妈妈是要死了才走的。为什么她会死呢？当然是因为――”

我感到一阵晕目眩，平衡、天空、草地，全都乱了套。尼克趁此机会压在了我的上，他又给了我一拳，这次是在额上。我被他打得偏过去，我又看见了黑色的蚂蚁。

“对。”我握紧了手，连指甲都微微陷在手心的肉里，“那又怎样？”

他因为惯朝后退了几步，血几乎是一下子就了出来。尼克抬起手，看见手上的血之后，有好一会儿都没能说话，他最后艰难地笑了一下，像是遇见了平生最为好笑的事情。

房东太太很愤怒，自从她女儿与别人私奔之后，她几乎就没有真的开心过。住在房东太太家对面的那位女士也很愤怒，因为她有两个孩子要照看，邻居家的猎犬还经常在她家草坪上留下排物。开车的人很愤怒，卖东西的人也很愤怒，那些贫民窟的餐馆里面，愤怒的厨师在炒菜，一群愤怒的人在等着吃饭。

“下手真狠，罗伊。”尼克着气。

尼克说：“你嘛。你既绝情又没有感觉，活得像块冰冷的石，你才不是那种想要打倒罪恶的人……除了一个原因。”

第38章

每一个人都很愤怒。

那是我。我穿着干净整齐的衣服，被尼克按在草地上，我也开始鼻血了，甚至要比尼克更加狼狈。我的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我的拳蓄力，砸中了尼克，他痛呼一声，被我掀翻在地。我跑过去，去踹他的肚子，他像一只虾一样蜷缩起来。突然，他伸出手来，抱住我的脚，我再一次失去了平衡，与他在地上扭打起来。

我问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