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

楚江仙注视着她，温柔又深情，“己所不，勿施于人，我怎能将你不喜欢的东西强加给你？”

“清绝冠长安，天意写风情。”

一酥麻感瞬间在天灵盖上炸开。

华裳：“我知啊。”

楚江仙退后一步，脸颊红艳。

华裳趴在桌子上昏昏睡，脑子却打了结似的，怎么也不明白什么叫“姿尤清绝”。

冠军侯府中。

楚江仙一惊，霎时间明白了什么。

“什么？”

雨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他仰看去，只见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霎时乌云密布。

她扯了扯他的耳垂，将他的耳朵拉到她的嘴旁。

他望了华裳一眼，忍不住：“莫非你在惹怒王太师之后，还惹过宋师？”

楚江仙弯下腰，侧过。

楚江仙站直，一本正经：“那我这就找人来定个吉日。”

他一个人在雨中默默前行，佛珠被雨水打，他如同一团灰白的雾气，几乎要湮灭在冰凉的雨雾里，唯有耳边的金耳环一一，成为他在风雨中的锚。

“嘘——”

楚江仙淡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他盯着华裳，华裳歪着，将食指抵在红上，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她的贴着他的耳朵——

“抱歉，抱歉。”她笑盈盈地冲着他摇了摇爪子。

楚江仙蹙眉，“真的没事吗？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思及此，华裳忍不住问：“宋玉清也是你的老师？”

华裳“嘿嘿嘿”僵地笑了起来。

来教导她学业的宋玉清立在淡雅的香气中，手执长卷，跟她说起路上无意间遇到的一位少年。

“是。”

他却笑：“你随意。”

楚江仙：“不要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

不过，有些事情提前说出来也好。

华裳以为他也要她入他的圈子，便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她的手指终于攀到他耳垂上，轻轻了，他的耳垂立刻红的滴血。

他伸出手捂住自己被她非礼过的耳朵，浅浅一笑，眼眸里开温柔的凌波。

华裳突然灵光一现，陡然记起在隠山寺后山忘记的关于楚江仙的诗句——

“哎？”

“明白了吗？”

华裳笑眯眯地问：“你关心我？”

楚江仙瞪她，气她这个时候还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望着窗外天光，眉有韶光艳，念：“璧人年少。记临风侧帽，姿尤清绝。”

见华裳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楚江仙的脸颊还有些，口中却：“不要再这样吓我了。”

楚江仙虚虚扶着华裳的手臂，紧张：“哪里受伤了？哪里不舒服？”

“放心。”她抬起手，指腹贴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朝上划。

过了这么多年，她方才知晓。

“你害羞什么？哈哈……”

“唔。”

“我没有受伤。”

楚江仙不知两人怎么从终大事扭到了这个话题，还是点了点。

她摊着手：“你也看到了，咱们两个志趣不同，交友圈子也不同，以后……”

他将自己手放在她摊开的掌心上，认真：“以后我会努力入你的圈子，而你……”

啊，还有，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