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需要了,你留着自己好好用。”乔昊沉声,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想见霍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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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害怕吗?”乔昊握住了床边石冬冬的手。
他腾出一只手来,把石冬冬喝过的水杯放到一旁,然后便坐到了床
,让石冬冬仰靠在自己的怀里。
专门来跟我说,他会去阎王那儿偷生死簿,划掉我的名字再悄悄还回去,这样我就不用死了。”石冬冬悠悠说。
“他走的很平静,睡着后停止的心
……冬冬,可以不说安宁了吗?”乔昊央求
,他不愿去回忆那个年轻的男孩孤独死去的夜晚,更不愿意听到石冬冬这样似要代入自己的追问。
“感觉……终于可以
你的病人了,要不要像安宁一样也转去你们科,然后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石冬冬再次开了口。
“梦里我笑话安宁了,我跟他说,人哪里有不死的,无非早一点晚一点。”石冬冬又
,嘴角漾起一个浅笑,“可惜他比我早……否则,也许我的心脏真的可以救他,我的
瘤是脑
原发的,没有转移,化疗也只
了几天而已,心脏应该还是能用的吧?”石冬冬说着,
息渐重,中途咳了几声。
“带我去见一个人,好吗?”石冬冬的声音里竟透着小心翼翼。
“你在他
边吗,那时?”石冬冬直直看着乔昊,并没有停下来。
“见谁?”
“那他应该无憾了。”石冬冬轻轻笑了笑,跟着便剧烈咳了起来。
乔昊的手不由握得更紧了些,
不住嚅动,将涌上来的酸楚咽下。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仪
里电
的滴滴声让人有种耳鸣的错觉,乔昊在心里想着是应该再说些什么,还是让石冬冬好好睡一觉。
石冬冬任他抱着,并不回答,但咳嗽已经平息了许多。
感受到那人的重量都在他怀中时,乔昊一时竟不想放开他。
所谓的“那一天”他见得太多,可独有这个人的,他不敢想象。
乔昊忙起
去为他倒水,背对着他的那刻,心里一阵阵难受。他明白晚期病人的抵抗力非常薄弱,石冬冬应该是肺
有感染才会这样咳嗽,这种情况他在科里见过许多。
瘤的痛苦已经很难忍受,再加上额外的折磨只会让病人衰弱得更快,平日那些病患
上发生的状况,如今在自己爱着的人
上再现,乔昊有些无法继续设想下去。
“这样会不会舒服些?”他问。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石冬冬似乎很执着于安宁的话题,又问。
乔昊闭着眼睛,点了点
。
“我以为你是医生,应该习惯了生死……”石冬冬笑着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突然叫了声乔昊的名字,“乔昊,求你一件事吧。”
水递过去时,石冬冬已经没有力气撑起
来喝了。乔昊找来了
,却担心平躺着的石冬冬会因此而呛到。于是,他把他半抱了起来,将水喂了过去。
他的这句话说得与之前的语气不同,尽
轻但却很郑重,以致乔昊脑子里瞬间转出无数不好的念
。
“什么事?”他不安地问。
“害怕过,但是现在反而不那么怕了,我都知
了。”石冬冬平静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要乱说!”大概猜到他会说什么,乔昊忙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