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本事，那你倒是说话啊。”刘大炯，“你看咱皇上，脸都绿了。”

楚渊暗自握紧右手。

“嗯？”楚渊，“自然，高丽王想换谁？”

“啧啧。”刘大炯低声，“这高丽王也忒不厚，只怕这回皇上是不会赐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赐赏。”陶仁德用胳膊肘捣捣他，“快些想个法子，将此事糊弄过去才是。”

楚国大臣面面相觑，都不懂这是个什么路子。

那隶被激怒，出招愈发狠毒野。段白月原本想速战速决，却又觉得未免太不给高丽国面子――于是只好陪着缠斗了上百招，方才将人压在地上制服。

“你看，你们刘家人。”陶仁德嫌弃，“平日里是泥瓦匠，关键时刻便成了泥人。”

段白月手中并无武，只是冷冷看着他。

，楚国又赢了一场。第四场比试虽说是高丽国赢，但习武之人都能看出来，是楚国武士在暗中让步，免得客人太过尴尬。

刘大炯被惊了一。

楚渊想了想，微微点了点。

沈千帆心中更加疑惑，看着功夫路子，绝对不会是出自日月山

此语一出，众人心里都泛起嘀咕。这场比试原本就是为了助兴，因此双方派出的人也地位相当。如今高丽王却不知从何弄来一个隶，楚国若再派王孙公子将军大臣，赢了是自损价，输了，可就更难看了。

“皇上。”高丽王，“此人是我先前从牛市场上赎回来的一名隶，武艺高强，不知可否与楚国武士一战？”

楚渊皱眉。

沈千帆看在眼里，眉猛然一皱。他先前还当此人只是个出蛮力的，但仅仅这一跃，看起来便像是学过功夫，再加上天生神力，只怕就算这侍卫出自日月山庄，也未必会赢。

那高丽隶大吼一声，双脚“咚”一踩，周顿时飞起一片灰，连地都是深陷进去半尺。

高丽王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于是起大声：“我方要换一名武士，不知楚皇可答应？”

见到段白月上场，楚国的人都松了口气，日月山庄出来的，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两人一样都是面目狰狞，看着也合适。

……

段白月低声在他在耳边：“我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和稀泥之事，刘丞相最擅长。”刘大炯。

段白月闪躲过，一脚将对方踢得倒退几步。这里人多眼杂，为免被人看出端倪，他并没有用西南府的功夫。

两人齐齐看向侧桌刘一水，就见他正在慢条斯理，喝茶。

“无妨的。”段白月，“你信我。”

金泰示意先前已经上场的那名王孙公子退下，自己在侍从耳边低语几句，侍从领命匆匆离去，不多时带着一个人回来，其余人却都被惊了一下。就见那人形壮硕高大，寻常男子站在他边，勉强只到肩。发如同刺，被随意捆在一起，脸倒是洗得干净，但上的刺青便更加明显狰狞。走起路来地动山摇，像是要把地面都踩出深坑。

高丽隶纵跃起，泰山压一般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