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追问之下，秦念看到了过去这段时间的自己。

脸上的巴掌让他心里那么痛：“所以你也知，你是在用伤害自己作为代价，来换取别人的原谅！”

        本无需多言，只要让她知，他看明了她的行为逻辑，看明了她的目的、她的内心，她就已然愧悔至极。

        她突然为自己感到羞愧。

        其实她什么都知。

        尽疼痛让她害怕，可她不是糊涂的小孩，她甚至很清醒，知自己不该答应，不该说自己可以接受小菊花被那样摧残。

        沈时看着她，没有察觉自己眼眶酸胀，心中苦涩：“如果刚刚的我同意了呢？如果那些事情，我真的对你了呢？你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要怎么办？”

        她怎么可以？

        “不……”她哭着摇，“不……都不是，主人…主人不会这么……”

        “主人……我…我知错了……”她哭得好难过，“主人…主人打我屁吧……我不…不躲了，我真的知错了……”

        像极了当年那个偷偷拿钱的小姑娘，被当面揭穿了恶劣行径。

        秦念跟他认错、歉，可沈

        “你什么都知，还敢答应？”他声音苦涩，得化不开。

        其实她什么都知……

        她羞愧难当，涨红了脸，原本紧紧抓着他腰侧衣服的双手渐渐松开，她惭愧得无以复加，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沈时爱她，永远不会这么，主人更不允许自己失去对情绪的掌控。

        他狠心地她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原来以伤害自己作为代价去换取原谅被发现，实际上是一件令人感到耻辱的事情。

        这让他愤怒，可是心里那酸胀直直地进他的眼眶里。

        真正让她认识到错误的并非难以承受的疼痛，而是被他一点一点捋清的内心。

        这并非最初的目的，但剖开层层遮掩，看到这种行为本所指向的结果，即便是原先骗过了自己的谎言，在这一刻也无法再支撑下去。

        “你把这件事当成什么了？你以为我在借此取乐，还是用你发愤怒？”

        她怎么可以！

        她侥幸、放纵、明知故犯，那个不太受她控制的自己狡黠而放肆，为所为，在她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那个恶劣的、不听话的小女孩敢如此放肆的原因，只是仗着沈时爱她，主人也永远不会伤害她，他永远原谅她的一切。

        她开始歉，为自己此前的一切行为感到后悔。

        “是我要…要答应的，我欺骗了主人的信任，”她哭得好后悔，眼泪顺而下，像痛失玩的小朋友，“主人只是相信……相信我说的话，不是主人的错。”

        顽劣的小女孩总有一个溺爱她的家长，他替她撑腰，原谅她所有的恶劣行径，所以她有恃无恐。

        不知是太痛，还是被揭穿谎言的羞耻，脸上那么热，让她羞于面对他，更胆怯于与他对视。

        可是她更害怕主人会离开，只好勇敢地看着他：“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一句话，每两个字就要打嗝，“我不这样对自己，我不能冤枉别人、欺负别人，那……那同样的事情我也不能对自己，不能冤枉自己，这样不对，我知这样不对了，以后不会了，我没有…没有错很多，也不应该挨很重很重的打，我以后不会…不会胡乱答应了，我不会了，主人……”

        她不知该怎样才能弥补这一切，她想说她还没有那么坏，可是一切铁证如山，她又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