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寒开心了。
两人这边说着话,亲亲密密的样子让天玉夙看着越发的冒火了。
而这个时候,探路的影卫回来了,说是已经确定了方位,原来在青州的东山,怎么出去也有计划了。
于是,天玉夙和寒廷轩留下一共四个影卫在这边搜索,看能不能找到海山老人的下落,或者,抓了海山老人的贼子的线索。
天玉夙和寒廷轩等剩下的人则回去了。
途中,天玉夙收到飞鸽传书,一瞬间,面色稍稍有些古怪。
寒廷轩就走在对方shen边,问dao:“怎么了?”
天玉夙看了眼寒廷轩,dao:“是天城的消息。”
“嗯?”寒廷轩立刻竖起了耳朵,“天城怎么了?”
天玉夙轻轻dao:“皇上……楼妃有喜了。”
“啊?”寒廷轩一愣,然后惊讶dao:“楼妃有喜了?”
天玉夙点了点tou,深深的看了眼寒廷轩,似笑非笑dao:“宸王夫好运dao,这楼妃一进gong中便很是得chong,这些年来,后gong之中也不是没有得chong的妃子,不过,真正能有子嗣的可只有一个云贵妃。现在,这楼妃怕是也要成为楼贵妃了。宸王夫和楼贵妃可是亲眷,本王当说一声恭喜才是。”
寒廷轩抿了抿chun,笑了笑。“是吗?呵呵,那我就厚着脸pi收下了。不过,皇上有喜,我们zuo臣子的应该高兴。”
“是啊。”天玉夙也笑了笑。“太子的事到现在都是一个禁忌,没人敢在皇上面前提起,现在……只希望楼妃肚子里的是个小子吧。”
寒廷轩闻言倒是愣了愣。“七叔……希望那是小子?”
“呵呵,你真把我当白痴了吗?皇上的shen子<泊是有些问题的。这么多年来,皇上chong幸的人也不少,但是却只有一个云贵妃生下皇子,我天朝子嗣凋零可不是好事,我自然希望楼妃肚子里的是个小子的。尤其,现在太子刚刚……唉。”
寒廷轩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看不懂天玉夙了,天玉夙的确说过,他对那个位置其实没兴趣,但是,他却不敢完全相信,因为如果没有兴趣的话为何孙家会站在他那边,为何官静候会站在他这边?为何朝中许多其他官员会站在他这边?
若是真的没有兴趣,放权不就好了吗?
可现在对方这番话……
寒廷轩觉得,自己真的从来没看懂过这位贤王。
或许是今晚共同经历过患难,刚刚从暗dao里出来,或许是今晚的夜色还不错,或许是其他一些什么原因……
寒廷轩看着shen边的贤王,淡淡dao:“七叔,我以为那是个哥儿七叔才会开心些。”
天玉夙嗤笑了声。“是吗?”
寒廷轩仿佛没有听出那讽刺的笑声之意,轻轻dao:“难dao不是吗?”
“有些话本王并不想说第二遍。”天玉夙的声音很淡。
寒廷轩忍不住dao:“可若是七叔对那位置无意,为何不愿交出一些手中的权力?七叔应当知dao有那些东西在手才会让人忌惮不是吗?”
天玉夙闻言却依然只是嗤笑一声。“你只能看到眼前吗?”
寒廷轩一愣。“什么意思?”
“寒廷轩,本王并不在意本王的手中有什么,但是,别人在乎。有些位置,不是你想zuo什么就能随心所yu的zuo什么的。经年前,皇上年幼,皇兄将担子交与我手,无权怎能前进分毫?如今,皇上亲政,的确,本王可以卸下重担。只是你可曾想过,天下若是没有贤王,只有皇上,朝中会是怎样的光景?”
寒廷轩闻言再度愣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