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昂赶紧鼻子：“好了。”说话时，声音还是有点哑，也带著的鼻音。秦歌这才抬起眼，冷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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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皇上面前，伍子昂躬行礼：“皇上，我来了。”

伍子昂的笑僵住了，随即他就大喊：“皇上，谁跟您说我武艺超群内功深厚了？”一脸的被人陷害。

秦歌把手里的书一翻，扣在伍子昂的脸上：“孔统领说他与梁王比试过，梁王的武功不在他之下。若朕没记错的话，父皇好像请过人教你习武吧。听说那人可是江湖上数一数

伍子昂很老实地躺在床上养病，虽然他的风寒已经好了许多，只是有些清水鼻子而已。在床上又用了中膳，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了，他穿衣下床。出了内室，在外候著的温桂惊讶地出声：“王爷！您怎麽起来了？”

秦歌不为所动，冷冷地问：“听说梁王武艺超群，内功深厚。朕虽然武艺平平，可也知内功是能护的。”

伍子昂笑笑：“已经好多了，再躺下去骨都要了。温公公，皇上可醒了？我想见见皇上。”

似乎被这声冷哼吓著了，伍子昂打了哆嗦，抬谄媚地笑：“皇上，我知错了。”说完，他还很不要脸地凑到皇上边坐下，泼本色尽显无馀。

长庆内，秦歌慵懒地躺在榻上看书，上盖了一条亚木国进贡的白色羊绒毯，发并没有束起而是随意挽了起来用一白玉簪子别著，与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帝王完全不同，此时的秦歌看上去随而令人心中怦动。

残忍吗？不。那个女人是幸福的，她会和子昂生活一辈子，会得到子昂的眷，得到子昂的温柔，而他能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她与子昂的孩子。在他把自己最爱的人送给她时，那个女人自然得付出些代价。如果他是父皇的话，哪怕会被子昂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抢过来禁锢在自己边。但他不是父皇，他不到把子昂困在里，直到他郁郁寡欢地死去。他要让子昂享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与风光；要让子昂名史册；要让子昂无憾地过完这一生。

回京是对的。明日那人就要去柳府下聘了，想到那个女人，秦歌已没有过去那麽憎恨，子昂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不是那个即将成为王妃的女人。他和子昂必须有一人留下子嗣，他不到和别的女子亲热，那就让子昂为他留下吧。柳双……也不过是个为他孕育太子的女人。

缓缓翻了个，睡不著的秦歌拿过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似乎有许多年没有这麽轻松惬意过了。把明日伍子昂要去柳府下聘的事丢到脑後，秦歌心情极好地翻过一页，想著今後要不要再灌醉伍子昂。

秦歌翻过一页书，不冷不热地问：“风寒好了？”

这一次温桂没有拦著，而是说：“皇上醒了，才给王爷端水去。”

“谢谢温公公了。”

温公公端来了热水，伍子昂洗漱过後又在温桂的服侍下束好了发，整个人神神地出了瑞丰轩。手里还是皇上昨晚给他的那方帕子，伍子昂很舍得地用它了鼻子，快步向皇上的寝长庆走去。到了长庆，外的太监进去禀报後，伍子昂获旨进入。他又下来的鼻子，屁颠屁颠地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