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搓手指，伍子昂清楚地记起了抚摸那人时的感觉，下腹一阵发热。那晚，是他强要了皇上吗？太多的事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亵渎了皇上，可究竟是如何开始的，他却记不清了。但是模糊的记忆中没有皇上的怒駡与抗拒，若皇上不愿的话……孔谡辉和温桂就在外，他怎麽可能得逞？想到後来皇上的态度，伍子昂的下腹涨得发疼，皇上……是愿意的。

伍子昂温笑：“姑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您要看著重孙子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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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伍氏眼角的皱纹都带上了幸福：“呵呵，姑已经开始盼著了，成了亲可得赶紧让双儿给姑生孙子呐。”

“成亲後，快生个男孩吧……”

“皇上……”声音暗哑，伍子昂把那方手帕紧握在手里，皇上……是愿意的。当他认清这一点时，伍子昂的双眼大睁，呼急促，甚至有些慌乱。许久许久之後，伍子昂按上坚如铁的下，眼中的光亮变成了另一种坚定的厉光。

气色还算不错地回来了，担心了一天一夜的许伍氏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地拍了伍子昂几下算是惩戒，就忙著把他拉到隔间，指著桌上和地上的一堆东西说：“子昂啊，这些是你的聘礼，明早媒婆陪你一去。姑都查过了，没有疏漏的地方。今早礼的大人来拜年，你没在府里，他说皇上让礼办你的婚事，双儿的喜服都交由‘御绣坊’来了。皇上对咱们伍家那真是龙恩浩啊。”

许伍氏感慨著，没有发现伍子昂的眉心拧了起来：“姑……我……”

去见了二弟和三弟，伍子昂回到自己的屋里，心情沉重地坐在床上。子英心里似乎有什麽事，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也不怎麽应声，但伍子昂现在顾不上那麽多了。从怀里掏出那方帕子，他又放在鼻端闻，眉紧拧，皇上的味都被快被他的味给盖住了。深深闻了几下，伍子昂向後一倒，仰面躺在床上。

“我是高兴，高兴。”许伍氏赶忙脸，抬起笑呵呵地说，“我们家的子昂都要成亲了，姑会努力活著，活著看到重孙子出世，活著看到重孙子成家。”

伍子昂出一抹温柔的笑，其实，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从来都不

明日要去下聘，伍子昂没有太多的喜悦，在他被下旨二月完婚时，他也没有太多的喜悦。成亲、生子，对他而言就像吃饭睡觉一般，没有所谓的惊喜，只是人生中不得不去的一件事。可现在，那份不多的喜悦也已经然无存。甚至於连柳双的脸他都不大记得清了，眼前只有一人的脸——冷峻而无表情。可那人在对著他的时候却偶尔会勾起角。

“朕亲手教导出来的太子才能继承朕的大统……”

伍子昂把姑搂在怀里，深了口气，哑声：“姑，我成亲您该高兴才是，怎麽哭了？”

“子昂啊，看到你要成亲了，姑真是高兴啊。”许伍氏的眼里有了泪，伤感地说，“大哥大嫂走得早，如今你要成家了，他们在九泉也能安心了。等双儿生了孩子，伍家有了後，姑我到了地下也有脸见大哥大嫂了。”说著，她低声哭了起来。

伍子昂的结动了动，出口的却只是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