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掌下的伤痕颜色淡了许多，孔谡辉收了手，给温桂拉上衣服，解开。

“皇上……”外面传来温桂可怜兮兮的唤声。

温桂低下：“知。”

“朕的太监总，你还差得远。”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温桂不敢回，经过了刚刚的事，他有种不知如何面对孔谡辉的惊慌。犹豫了好半天，在孔谡辉给他上了三回药後，他终於忍不住地开口：“孔统领，你的伤……”

能动了，温桂却仍是趴著不动，还没想好怎麽面对对方。孔谡辉把药膏揣回衣内，推了推温桂，很是自然地说：“劳烦温公公给我弄点吃的去。”

秦歌看向他：“你不知。”

温桂吓得抖了抖，更低了。

秦歌放下书，坐了起来：“抬起来。”温桂抬起了，快哭了。秦歌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虽然不重，但却把温桂眼里的泪吓了回去。

“才错了，皇上您罚才吧……”温桂跪走到皇上脚边，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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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地站在那里，温桂想问又不敢问。喝了两口茶，又翻过一页书，秦歌这才开口：“知朕今日为何罚你吗？”

温桂的扭了过来，有点红，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抿著嘴坐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温桂下了床。刚走到门边，就听後的人说：“下回救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温公公乃总大人，遇事全无冷静，怎麽掌里近千名的女太监？”

……

“起来吧。”重新捧起书，秦歌把茶盅向前推了推。温桂赶紧上前给皇上斟满茶，再双手捧著递过去。

低著走进来，温桂跪在地上：“皇上，才知错。”

西阁内，秦歌悠闲地看著史书，间或从手边的矮几上拈一块梅子糕咬一口，全然不见在御书房时的龙颜不悦。

温桂心下巨震，脸刷得白了。孔统领再可恶，可绝对不会害皇上、害他，若是其他人……他上阵阵发寒。

秦歌放下书：“进来吧。”

“你圆是有，可心，不够狠。一个孔谡辉就让你乱了阵脚，而他抱的不过是玩闹的心思，但里有几个孔谡辉？”

无辜的门险些因此丧命，孔谡辉深深了口气又重重地吐出。耸耸肩，他慢悠悠站了起来，走到铜镜前，掀起衣摆解开绳。脱下子，朝铜镜看去，不怎麽白的屁上跟昨日一样，除了旧有的伤痕之外，连一细小的新伤都没有。他双目沈沈，穿好子，眉眼间尽是深思。

脸色严肃了几分，秦歌：“你是太监总，里的侍从们都看著你。你举止轻浮，他们便会有样学样。朕去子昂府上的事不过几个时辰就传遍了朝中，跟你的治下不严不无关系！”

愤怒地扭，先前一肚子的感激感动感恩感谢统统烟消云散。“孔统领自己去找吃的吧，咱家忙著呢！”然後他便也不回地大力甩上门走了。两人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朕以前说过，不到万不得已，朕不会换了你。要留在朕的边，你自己得有点出息。”

“皇上教训得是。”压著心底的恐慌，温桂大声应。

“皇上！”温桂重重跪下，“才没用，皇上您罚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