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挣动两下,祁俩波立
掐上他的脖子,“你在寻死!”
“去医院!赶紧去医院!我会治好你的。相信我,不会留疤的……”祁连波紧抓着顾溟的肩膀,近乎于癫狂地喃喃自语着,“没事的,不要害怕,没事的……”
“闭嘴!闭嘴!!”祁连波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按着!给我按着!”
“跪下来,
我的鞋,请求我的施舍……兴许我现在就给你了,怎么样?”
祁连波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怔怔地看着屏幕上的一串零。
“先生!外面有情况!”
“你不就是喜欢这张脸么?”疼痛鲜明入骨,顾溟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这些天来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都变得生涩,“那你拿走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反应越来越严重。一旦无法及时得到解脱,剧烈到恐怖的疼痛感几乎能够瞬间压弯他的脊梁。他
上的每一寸
肤都疼,从
到脚尖都疼,骨
像被千万条虫子同时啃咬,像被泡在
的硫酸里腐蚀。他的思维变成一团爆炸开来的金属丝,生生刺进他的每一个脑细胞里。
祁连波大惊失色,弹簧一样向后躲去,匕首咣当落地。
这手机是他的私人通讯设备,通
都被加密过,况且这次出行他已经提前跟上
打过招呼,没理由会是集团内的相关事宜。
祁连波将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用空出的一只手甩了顾溟一巴掌,“怎么还不会说话了?”
祁连波一愣,转
看向说话的男人。
屏幕亮起又暗去,直至第二个电话打进来时,他才接通了电话。
顾溟的
咙里发出沙哑的气泡声。
顾溟低垂着
,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他突然使出全
的力气,朝祁连波
上撞去。
“你杀了我吧,”顾溟
糊不清地重复着,“你杀了我……”
“唔……”
顾溟的侧脸被划下一
三寸多长的伤口,顷刻间血
如注。鲜血染红了他的颈项,从他的下巴一串串地滴落。
祁连波来不及作答,口袋内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你不如杀了我……”
“对方人手不多,目前还不知
是否会有其他同伙。”
祁连波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顾溟脸上按上两块纱布,慌慌张张地扯着医用胶带往他脸上粘。
一个守卫立即上前按住
巾,祁连波手足无措地在医药箱里翻出一瓶双氧水,拧开盖子直往顾溟脸上浇。顾溟被人按着
,冰凉的双氧水犹如油锅里的热油,沁进他的伤口里,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先生,先生!”
另一个守卫从对讲机里接收了几条讯息,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监控前看了一眼,接着迅速折回。
祁连波就坐在顾溟对面不紧不慢地等着,反正控制权在他手上,他就喜欢在顾溟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自以为就要熬过这一轮以后,当着他的面将针剂内的
推进他的胳膊里,然后目送他乘上一辆致命的过山车。
祁连波前倾
,问到,“说什么?”
“备车!”祁连波大吼,“备车啊!备车!!”
这无异于是拿鸡
撞石
。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房间里安
祁连波暴
如雷,踉跄着站起来,抓起一条消毒
巾按在顾溟的脸上,一边冲另外两人怒吼,“拿医药箱过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