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留她一命也可以。”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动手吧。”白澈垂下眼眸,心灰意冷。
这时大殿侧门被推开了,一
青色人影走了过来。他拖着一柄红色的剑,径直走到白澈跟前,将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牧泽松开手中的剑,肩
颤了颤,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小猫趴在他肩
,安
地
舐着他的脸颊。
,真是枉费他们都那么疼她了!
白澈抬
望着牧泽,只听他哽咽
:“当初我是多么的袒护你,对你说的秘密只字不提。可你呢,你为了一己私情,却杀了我的至亲。他人都已经不在了,到最后你还要污蔑他!”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凉渊不敢相信,那么温柔善良的妹妹,怎么会
这样卑鄙无耻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晋江编辑找我喝茶,说我的书名中的“乱来”不和谐,还强行给我改了书名和简介。我一气之下,想把书名改成,这样总得够和谐了吧,摊手
牧泽于是挥开剑刃,凉渊咬牙躲开了视线,帝师和女帝也都颤了一下。出乎意料的,聂祈一把扣住了牧泽的手臂,“算了,留她一命吧。”
于是,几名护卫上前给凉渊松绑,然后扶起地上的帝师和女帝,也给他们松绑。白澈不禁停止了啜泣,错愕地看着他们。凉渊从
口抓出几颗血浆果,信手扔在了地上。帝师摘下了眼睛上的布带,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完好无损。而女帝疲惫地捋顺长发,脖子上并无伤口。
聂祈伸手为牧泽拭去眼泪,疼惜
:“你终于复了仇,你叔叔他很开心,他希望你能忘却这段仇恨,像从前一样快乐地活着。”
牧泽下意识握住聂祈的手,他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此刻站在跟前的这个少年,好像就是自己叔叔啊……
旭日东升,晨光洒落在湖面,冰封了两年的湖泊终于解冻。
聂祈一等人正站在湖岸边,据白澈交代,夜临君的尸首就沉在湖底。卓燃和牧泽都准备下水寻找,聂祈忙拉住卓燃
:“湖水那
“这……你们都在骗我?”白澈微微张着嘴,怨恨地转向卓燃,但卓燃只是冷冷斜着她,那眼神就像看着什么脏东西。
聂祈不禁拍了拍手
:“很好,审判完毕,接下来白澈交给你们
置,由你们来决定要不要杀她。”
凉渊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垂着脸呢喃
:“虽然早就在怀疑你,但我一直不肯相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我对你真的好失望……”
白澈捂着脸抽噎起来,“我知错了……求你别再伤害我哥哥了……”
聂祈瞥了白澈一眼,“她已经知错了,就算要她偿命,也不能挽回逝去的人,只有活着受罪,才能好好忏悔。”
牧泽深深
了口气,从腰包里取出一枚红色药
,递给白澈
:“这是蚀心丹,服下它,每到夜半时分就会心绞痛,锥心刺骨,死去活来。我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你就用余生来
会吧!”
☆、晋江独发啦
白澈颤颤接过药
,泪眼扫过四周的人,终于闭上眼睛将药
吞下。她真希望这是穿
毒.药,能让她死在今夜就好。
“当初叔叔死得那么惨,我现在放了她就是大不孝!”牧泽眼神决裂,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肩上的小黑猫也散发着凛凛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