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你爱什么？”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她蹙起眉，认真地端详起他致的眉眼，试探问：“难我们之前有见过？”

冬苗了耳朵，“抱歉，我好像病的耳朵都不好使了，你刚刚在说什么？”

牧川盯着她苍白的脸颊看了好久，才缓缓笑了一下，“啊，又被姐姐看穿了。”

牧川眼睛里开出一朵桃花，轻声说：“我说我也爱你。”

窗外，雪依旧在下着，隔新来的男女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吱呦吱呦”的摇床声完美地传进冬苗的屋子里。

她讶然，“这是你的手机号码？”

“我爱……”她的话语在上打了个转儿，突然清醒过来，“不对，我没说我爱什么，我只是在说你的歌……”

“我没说。”

牧川缓缓抬起着手机的手，盯着她，对着手机说：“没关系。”

她连忙举起手机，对那边的人解释，“对不起，刚刚没注意手机接通了，你好。”

“你想说什么？”

“嗯。”

她化作浆糊的脑袋中猛然闪过一光，冬苗突然问他：“你说的也是什么意思？”

牧川：“刚才不是姐姐说爱我的吗？”

冬苗无奈：“合着你不说土味情话又开始改编广告词了吗？”

她左顾右盼，将视线重新转回的时候，他的目光居然还等在原地，就像是守株待兔的猎人一下子逮住了她的视线。

冬苗顿觉一阵尴尬。

冬苗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猛地攥紧，面上笑呵呵说：“哎，你又来了，别套路我了。”

牧川小声说：“这次明明是你先的。”

“再撩就把我吃掉吗？”

牧川着手机的手指开始泛白，他垂着眼，淡淡说：“姐姐，这些话听在无心人耳中是土味情话，听在有心人耳中才是能够撩拨人心弦的爱语。”

“病名为爱……爱……爱……”

“喂？”她一面讲着电话，一面朝牧川看去。

冬苗这次连呼都顺畅了不少，“你总是这样撩我，小心姐姐我哪天忍不住……”

“我什么时候……”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你、你……”

她视线偶然瞥到手机屏幕上，只见上面于正在通话的状态。

牧川清澈干净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她，嘴上却说：“谁知呢？”

“啊？”冬苗的脑慢了半拍，像是突然被空中落下的锤子砸懵了。

她勾笑了起来，“别闹。”

他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与房间里回的回答声慢慢重叠在一起。

他一脸正直，就仿佛说的是“我也吃了”似的。

她随手按了通话键。

她绵绵地拉长了声音。

牧川咳嗽了一声，着手机一本正经说：“我也爱你。”

冬苗轻松笑了一下，轻声说：“弟弟，你这个时候不是该说上一段土味儿情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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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苗捂着耳朵，在床上了一圈，用被子把自己成了一枚蝉蛹，她哑声抱怨：“哎，这首歌是在太洗脑了，我现在脑袋里都是爱爱爱的。”

牧川的手松了松，他柔声问：“姐姐的心弦为我而动了吗？”

难她刚才的话全都被对面的人听到了？

然而，手机那段却没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