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英语。”

空灵幽寂，淡漠凄婉。

隔着一门，苏阳看不到他的表演，只能听见里面传来悠扬华丽的曲调，脚尖为他的新朋友打着节拍。

仅仅几秒钟，裴禹岐就听出来他的是。

“还好。”裴禹岐终于缓回过神，淡淡。

就不应该留下来。

还好苏阳是个完全不会冷场的人，笑眯眯地转移话题问他：“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呀？”

只知是竖着的。

裴禹岐哭笑不得，摇摇：“你不也一样？”

苏阳显然有些紧张，挂在手上的绒布袋解了好几次都没解下来，和台下的各位过几声歉后才手忙脚乱地从袋里掏出箫，深一口气奏起来。

一曲终了，昨天那位副团长已经认出来他了，饶有兴趣地问：“你还会弦乐？”

裴禹岐没有走，站在墙安静地欣赏着苏阳的表演。

“学了多长时间？”苏阳又问。

这首曲子与苏阳以往的个气质都很不符，但拿起箫后，苏阳就像换了个人一般，灿烂的阳光渐渐转化为柔和的月光。在如此投入的演绎下，丝毫违和感也无。

队伍缓慢地向前蠕动，时间在苏阳“不会这一天的大好时光都交代在这了吧”的抱怨声中静静逝。不知聊了多久，终于轮到裴禹岐了。

刚刚认识的人相互恭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裴禹岐面对他，就算有心多说却再无从开口，只能听面前话很多的苏阳不停絮絮叨叨。

裴禹岐进了教室，和各位学长学姐问好，面色如常地把背包拆开，开始表演。

校级组织，团长专门跟校方借了个大教室作为考点。报名的人很多，队伍排的像盘踞的长龙一般，占满了整个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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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

毕竟箫这种乐……他完全不懂。

裴禹岐呼了口气，把目光粘到下方褐色的竹上，谁知对方修长如玉的手又装进了他的视野。

由于裴禹岐刚才的表演足够优秀，担任面试官的学长心里已经有数了，所以口面试进行的很快，形式地问了几句便示意他可以离开。

裴禹岐：“……”

“啧啧啧，外语院的啊，狼少肉多，女朋友特别好找吧？”苏阳伸出一手指挠挠脸，友好地打量：“不过我看你这条件，在什么院系都好找女朋友。”

“哇！！”苏阳笑：“很厉害！小提琴是不是超级难学？”

苏阳低着，发鸦黑乌亮，眼睑微阖盖住了淡色的眸子，最突出的是他那形状好看的，呼换气间竟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你还记得我会的是民乐啊？”苏阳看样子很高兴，而后又摇摇：“我还是觉得你更厉害些。”

苏阳意味不明地挤了挤眼睛。

“快十年了。”裴禹岐看了看对方手中的绒布袋，以及背后的黑色背包，佩服：“比起小提琴，你们学民乐应该更不容易。”

“裴禹岐……”苏阳小声念了一遍，又问：“你报的是什么乐呀？”

裴禹岐演奏完后该苏阳进来了，裴禹岐到角落进行口面试，所以可以看到苏阳的表演。

裴禹岐抿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