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的拍摄场景在一辆行进的公交车上，车上有龙套扮演司机和乘客，顾真和程舒然坐在最后一排。

        公交车被一辆大拖车载着，行进在郊区的公路上。程舒然和顾真不由自主就会往两边看，看有没有剧组外的路人经过。秋导停下来说了两次这段路已经清干净了，两个人才稍稍改掉了左顾右盼的mao病。

        程舒然的人设是一个有点绿茶的摇gun少年，文戏的时候他的表现同样可圈可点，但是到了要真刀真枪上的时候，他又返祖了。

        顾真穿着卡其色短裙，高筒靴，穿着一件曲线毕lou的紧shenT恤，坐在他bo起的阴jing2上。他shenti是兴奋的，大脑是宕机的――这也太刺激太羞耻了，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车在颠簸，光是不动都有快感，他虽然忍住不左右看了，却又开始伸tou探脑看坐在前面的龙套……他们不会忽然转过tou来吧？

        对顾真来说，这个姿势进得太深，程舒然的xingqi又长，ding得她又疼又难受。她拧了拧腰，还是不舒服。

        靠观察程舒然的表情，以及他脑门上的汗珠，她大概猜出了他在看什么……糟糕的是，她也很想跟着程舒然看一看，龙套们现在在zuo什么。

        “不要东张西望了。对怎么演有想法吗？”

        顾真和程舒然异口同声：“没有。”

        既然两位主演都不在状态，没有想法，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听导演的。

        接下来的时间，顾真觉得她和程舒然好像两个学龄前儿童误上了成年人的车，秋导这位曾经的车神向他们展示高超的飙车技巧――结果他俩的表演就是千辛万苦，把学步车骑到了坡上。

        这回公交车开了快三个小时，中间因为程舒然的不应期，还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几次。顾真看这家伙的脸红得跟过年祭灶的猪tou一样，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省得他误会自己调侃他不应。

        等终于拍完，天已经ca黑了。程舒然的阴jing2还插着没ba出来，顾真已经先张开怀抱拥抱他：“杀青了。”

        程舒然红着脸说：“让我先出来……”

        顾真站都站不稳，扶着扶手，才慢慢坐在了程舒然旁边的座位上。她看着不远chu1的山峦，面容疲惫：“终于杀青了。”

        程舒然摘掉安全套，掏出口袋里的面巾纸ca拭自己的下ti，然后把剩下整包纸递给顾真：“给。”

        “我本来以为，你会很会演了呢。”顾真抽出一张纸nie紧。

        “我也以为……”程舒然挠了挠tou，“好像我这半年净在虚度光阴，一点进步也没有。”

        顾真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会？都是公交车的错！这么野兽的创意，人怎么能演得好？”

        程舒然禁不住笑了。虽然他清楚得很，男优这份工作本来就是兽xing的。但是他能靠这份工作认识顾真，zuo野兽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距离上次他们一起拍床戏，已经过去半年多了，这期间他和顾真单独出来过，脑子里也飘过一些带颜色的想法。但他没有实施，甚至当想法一冒tou，他就将其扼杀了。

        他知dao这些想法是正常的，但仍旧难免为其感到羞耻。为自己差强人意又难以提高的技术羞耻，为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羞耻，为自己动不动就红的薄脸pi羞耻……他看到顾真周围的其他男人时，也会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息呢？

        尤其是今天，他原本是设想过说什么zuo什么的，可当真的置shen情景中，他就像发条坏掉的小青蛙，怎么戳都只会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喂，喂，”顾真在叫他，“别发呆了，我也收拾好了，该走了。”

        程舒然猛的站起来，“咚”地一声巨响，两个人的脑袋撞在了一起。顾真眼冒金星，tui又走不动，还是陆灿跑上来把她扶下去的。

        回到家，顾真先在沙发上躺了一个小时，才去洗了个澡。私chu1有点火烧火燎的，她上了点药，怕晚点宋遥夜来会问，又打开窗子散药味。

        看到长跃官博发布了企划第一季杀青的消息，顾真高兴地开了个罐tou给nai茶加餐。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只是第一季，如果反响好，还有第二第三季。第一季就这么勉强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这时，门铃响了，顾真打开门，是宋遥夜。他带了一小块提拉米苏给她，庆祝企划杀青，也庆祝她可以迎来连休。

        两个人吃着，顾真问dao：“企划的音乐制作也结束了吗？”

        宋遥夜点点tou：“嗯，基本上都弄好了，接下来就是针对你们的培训了。”

        顾真听完松了口气。不guan是唱歌还是tiao舞，都比演床戏好一千倍。最近太累了，她不光恨自己不知深浅就来了长跃，还恨自己为什么是女人……

        如果她是男的，她成为不了影帝肖仕龙，至少可以zuo个刘天南那样的年轻实力派。可是现在，她只能是一周之内被人睡了无数次的顾真。

        宋遥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