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个春梦是初三时，梦到和她在无人的教室热烈接吻，纠缠。

        不知为什么，近来他经常会梦到少时的事。初中的时候他刚知何谓喜欢，就喜欢上了顾真。为了不给对方带来困扰，他努力隐藏着自己的喜欢。

        宋遥夜的笑意盎然。顾真也许无法直接地表达喜欢，所以才说他可爱。可是意思是一样的。

发间脸上都挂着水珠。他表情还算淡定，或者干脆说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有一种渎神的禁忌感……

        宋遥夜摸了摸她的，打断：“我知，是我不好。”

        顾真禁止自己再想下去，面红耳赤地扯了几张面巾纸给宋遥夜脸。

        顾真从善如地抱住他的脖子：“今天的七夕我很开心，谢谢你。小宋同学，你好可爱。”

        顾真还在高后的大脑空白，等她回过神，发现宋遥夜看着她的口，眼神发暗，好像藏着不能与人的心思。她低看了一眼，捞过先前被宋遥夜扔到一边的纸巾正要，却被他抓住了手：“我来。”

        “好啦。”顾真出笑容，“好晚了，我们冲个澡就睡吧。”

        宋遥夜笑了：“除了你之外，还没有其他人用‘可爱’这个词形容过我。”

        宋遥夜张开怀抱：“我抱你。”

        顾真愣了半晌，摇了摇：“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之前内我不高兴，是因为……”

        宋遥夜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刚洗完澡的狗，摊上的还是个慌乱不熟练的主人。他的视线被完全挡住，下比完全没有被抚的时候更难受――明明他可以快了，顾真却跑来了给他脸。

        顾真的刚刚高过，不光感，还淫水丰沛，而且没顾得上套。剧烈的颠簸里，两个人都爽得浑发抖，进出的声音啪啪直响。

        宋遥夜觉得自己快炸了，意志力早就退居十八线。他一把抢过顾真手里的面巾纸扔到一边，把她抱到怀里腰抽插。

        她也不推拒，谁知宋遥夜拿走了纸巾，毫无预兆地吻在了她的前――他用自己的，一点点掉了在她上的。

        顾真的脑袋在他的前蹭来蹭去：“就是很可爱。”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顾真的腰拎起来一点：“坐下。”

        顾真无语：“你你你……”

        太舒服了。十四五岁的时候，喜欢顾真让他必须克制自己的感情，不可以让第二个人发现。而现在，喜欢顾真让他变得放肆，他放肆地爱她，放肆地她，他想她只属于自己，这辈子只和自己在一起。

        因为太震惊了，顾真睁大了眼睛：“你……”

        “好……唔……”宋遥夜整个人都沉浸在望里，闭着眼只一个劲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跃起再落下。和棒快速刮过花内，引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绞得他也发出嘶嘶气的声音。

        出于信任，顾真看都没看，直接照办。她本来就是岔开坐的，按宋遥夜给的位置坐下后，却感觉一涨到极点的棒状物进了。

        曾经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而现在一切荒谬的梦都成真了。他希望十年，百年地继续这个梦。只要梦一直不醒，就算是黄粱一梦，他也永远都不知。

        顾真又到了高，花翕张，有节律着里的肉棒。宋遥夜也感觉到了，他在要的临界点了出来。一的白在顾真的口，顺着她起伏的曲线淌下来。

        宋遥夜笑了笑：“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在你上，我帮你清理掉了。”

        “啊……宋……遥夜，不许……不许在里面……”顾真勉强打起最后的理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