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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慕放下碗筷，点是，“凌先生说我今年可以去下场了，等三月份我便要出发去州府，大抵六月份能回来。若是能有幸考中，便要在州府求学两年。”

荷便打了个激灵，一下子被冻醒了，睁开眼，瞧见的便是李慕。

“慕哥……”夏荷费力地伸出一只手来，着眼睛，咕哝，“你怎么来了……你这是跟谁学坏了啊？”

虽说州府大概是大上许多的饶南镇，种地的怕是不多……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没出过远门，若说要独自出行，怕家里更不会答应了，还是先跟好李慕才是。

夏荷拍开李慕冰凉的手，又往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李慕也不，只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兰娘饭都好了，喊：“二姑爷，夏荷，还磨蹭呢？”

兰娘则是担心：“夏荷跑那么远，万一出个什么差错

碎了的玉米香气更，只消闻着，李慕便觉得颇有食。夏荷又勤快地给他夹了不少兰娘自己腌制的咸菜，这一顿李慕吃了许多。

“跟你。”李慕笑。

夏荷咧着嘴一笑，讨好着张十一，心底却是，他倒不怎么在意玩，只不过自己留下的后果，铁定是被艳羡李慕的张十一着苦读，倒不如干脆溜出去算了。反正，他本就打算着等能恢复男儿，行走方便了，便要四去看看，瞧瞧旁的地方的泥土，是什么样子的。

忽然，张十一想起了什么，问是：“姑爷，你是不是今年该去乡试了？”

这东西倒是耐藏，此时张家这镇上的小院里便存了不少。夏荷跟兰娘琢磨了许久，倒是琢磨出了几种吃法，无非是仿效旁的粮食，鲜的直接煮了吃，干的将玉米粒给碎了，煮粥吃。

夏荷闻着香气，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一边往上裹着衣服，一边对李慕：“慕哥，我娘的玉米粥可好喝了，你还没喝过吧。”冬衣丢在被窝外一整晚，已经冷透了，夏荷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把衣服往上套，打了个哆嗦。

“就知玩！”张十一又瞪夏荷。

李慕这一开口，那夏荷连忙扔下手里的筷子，使劲儿地咽下了嘴里的粥。玉米粥好喝，唯独有一个缺点，得要命，夏荷喝得猛了，都有些麻，张着嘴气，一只手当蒲扇扇了两下，才打断李慕的话是：“慕哥，我跟着你去州府玩好不好！”

李慕客气是：“夏荷天资聪明……”

那种叫“玉米”的东西终究被安乐村给种了出来，只是两年前的那一茬，全都被县里的衙役给收走了，领的那位神色复杂的很，却是什么都没说。幸而夏荷在李家院子里留了一片，没叫外人瞧见，夏荷走后，有林婶给照看着，虽说是不细，但好歹是活了下来，结了果子。

“唉。”眼看着李慕不过比夏荷大两岁，很快就要举人老爷了，张十一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夏荷，是，“也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得个秀才回来！”

林婶拿这叫玉米的玩意儿没辙，又担忧这从蛮子那儿弄来的东西究竟是不是好的，是以李家倒不怎么这个，李慕吃过几回玉米，倒都是在张家。不过熬粥多是在早上，李慕不曾一大早来过，玉米粥还真是一回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