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她敢于堂堂正正的说出她们不敢说的话。

        她其实更想说的是，若不是因为朝廷无能，天底下又哪来那么多动不安，罪魁祸首本就是龙座上的那一位。

        “你……你……”张大人还从未见过这么牙尖嘴利的女子，登时被气的结巴起来，不过在场许多小姐们却也因言清漓这番话而感到震撼。

        “言姑娘，古有烈女断臂自清，若你所言非虚，那你岂不是应当……应当……”

        “臣女不敢欺瞒圣上，所言句句非虚。”耳畔传来那些低声窃语对言清漓毫无影响，她再度叩首，声音坚定。

        这章改来改去都不满意，感觉还是和预想有出入，很多没写出来怕占篇幅，就这样吧，改不动了

        可她竟然敢称自己的清白被毁！

        他眉心一，竟不敢继续细想下去，这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冲动，他很想走上前不不顾的将那单薄的子扶起，再带她离开这座压抑的殿。

        昌惠帝还未开口，一位冥顽不灵的老文臣便忍无可忍的声讨起来：“女子应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即便你贪生怕死，受辱时不曾自缢保住名节，那也应当于日后闭不出，常伴青灯古佛，以免为父兄姐妹带来污名！你怎么能若无其事的继续抛面！”

        言清漓不愿与这样的顽固老人浪费口，但却也忍不住驳斥他的谬论：“张大人，宁朝律法中，并无失贞女子必须赴死这一条，我为何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呢？”

        —【题外话】—

        若是权宜之计便也罢了，若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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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惠帝本想着，没有哪个闺阁小姐在被提及婚姻大事时不羞涩的，就算言国公问及了她的意思，他也断定言清漓定是羞怯的请她父亲或皇上替她主。

        “言叁，大殿之上，不得胡言乱语，听闻你前些年患病在越州将养，可是子仍未痊愈？朕给你次机会，你重新回话。”

        可说到底，她们有错吗？

        不过这老儿说话虽难听了些，但却因其固守理纲常，倒不曾过有愧乌纱之事，甚至叁番五次向昌惠帝忠言直谏，与陆翰林同样是讨昌惠帝厌烦的官员之一。

        如此一来，他便可顺水推舟的将此事容后再议，待合适时机再将她召入中给个位份，日后她诞下皇子，言家将永远唯皇命首是瞻，绝不会生出二心，有这样忠勇的臣子拥护着，他还用日日担忧那些个不孝子心急觊觎他的皇位？

        言清漓冷笑一声。

        一时间，许多小姐们投向言清漓的目光都发生了细微变化，从原来的鄙夷开始隐隐生出些许羡慕。

        诚如她所言，这样一个失贞的女子，就算是普通百姓人家都未必愿意要她，何况是皇妃或皇子妃。

        是啊，此事若真有一日落在自己上，她们兴许会因礼教戒条的束缚，或怕被言淹死，从而一条白绫了结自己。

她自己彻底孤立成众矢之的，她才十八岁，难就打算日后就活在人言口之中？不打算再嫁人了？

        “再者，施暴的是那些匪人，臣女何错之有？臣女为何要以死保名节？又为何要去庙里当姑子？恶人作恶未被讨伐，受害的无辜女子却要被天下人唾骂，甚至被着去死，您说说，这是什么理？”

        死过一回的人了，还会怕言蜚语吗？

        何苦这般决绝？

        而那些话，又到底是真是假？

        开口的这位老大人是个典型的老古板，当初她还是楚清时就曾被其指责过女子应当居于后宅相夫教子，而不是荒谬的奢望着什么女医官，听闻前些日子他还当众怒斥过荣臻长公主豢养面首之事，话里话外不给皇家留半丝情面。

        连加了叁天班，人傻了，周末应该能消停两天了(Ｔ▽Ｔ)

        陆眉当然不知，言清漓的确不怕人言，还想一劳永逸，她要彻底绝了昌惠帝拿她作棋子任意摆布言琛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