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布兰克下达完命令，转离开。

        侍卫们整理好衣服，有序地离开了此地，走过几个过后，他们望着彼此，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轻声交接耳。

        “那女的滋味确实不错，大腰细的，啧啧，肤也是一绝，听说以前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大小姐？”

        “唉，公主还得再等等，要等陛下玩腻了……”

        布兰克将视线移到跪伏在地的女上，她将脑袋抵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着，怕得像是快死掉了。

        “不是大小姐还是公主，不都得光着屁被我们吗哈哈哈哈——”

        噢，自己的法也许让这女误会了，布兰克恍然，“那你起来吧。”

        女颤了颤，“没有陛下的允许，贱不敢起。”

        正对着布兰克的侍卫注意到了魔王的存在，他立刻将肉棒抽出，直，喊了声“陛下”，余下的魔族也纷纷站好，训练有素地排成一排。布兰克注视着这几个侍卫，他们连子都没穿好，手上和肉棒上沾满了女人的淫水，但他们神情坦，没有一点尴尬和慌张，或是自己错了什么事的惭愧。

        在魔王城近三个月，布兰克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幅场景，一开始略有不适，渐渐地就习惯了，麻木了，而现在，他看着那不停颤抖的女人，突然觉得难以忍受。

        布兰克像是被到一样地移开了目光。女和希雅长得并不相像，但他恍惚间竟仿佛看到了希雅——若不是阴差阳错地落到了他的手里，希雅恐怕也会被弄成这副模样吧？

        或者，是魔王疯掉了？

        弱肉强食，他从前一直是这么想的，被欺辱的人很可怜，但那也没有办法。

        但只要还是这样的世界，希雅就有可能遇到这样的事……

        “希望陛下不要把她干死了，我还没玩尽兴呢。”

        不是谁的脑子出了病，这都是她能争取的唯一机会，被一个人总好过被无数人，如果因为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女直愣愣地盯着魔王，恍恍惚惚地以为自己是在梦。

        当然不会觉得有错，因为他们生来就将人类视为玩物，会有一丝怜悯之心的他才是异类。

        这句话又浮现在布兰克脑海中。

        布兰克盯着那一队侍卫走远，重新将目光投向女，她仍趴在原，埋得低低的，屁翘得高高的，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

        “你们退下。”

发调教，不仅经得起激烈的事，更是能从中得到超乎寻常的快乐。那女淫水得欢快，脸上出享受与痛苦并存的复杂表情，侍卫们乐得哈哈大笑，一边一边拍着女的屁骂她是淫的母狗，她不敢出任何反抗，只是出于本能不断泪，但嘴被肉棒着，哭声都被堵在了咙中。

        疯掉也好，疯掉才好……

        女从地上爬起，一举一动极尽风情，站好后，她高扬脖子，将双手背到后，努力起饱满的——这是她用无数血泪记住的，讨好雄的姿势。

        布兰克觉得脑袋更疼了，他脱下上衣，披到女上。完全没有必要的行为，甚至会多生事端，但就是，不这么不行。

        先于思考行动，布兰克脱口而出，说完后，他才惊讶地意识到自己了闲事。

        ——我相信你是个温柔的人。

        她想起曾听城堡中侍卫说过，魔王最近怪怪的，没有之前那么喜怒不定了。

        她的脸庞完全了出来，美貌的脸上依稀可见贵族式的矜持，但很快就被讨好的笑容代替。

        “你不走吗？”布兰克问。

        为什么魔王不她，不凌她，还给她衣服穿？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可怕，是她终于疯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