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劫后余生的惊慌。

        “人都在这里了？”傅问边上的手下。

        “有几人已经被杀了。以及……因为围住宅子，食物耗尽，伍孚的父母……昨天饿死了。”

        傅默然。“……知了，为记下来的事准备吧。”

        上灵车的时候有个女人拉住了扶她的阿婵，“可是，夫人和小姐被他们带走了，还不知在哪里……”

        你凑近了压低声音：“她们被谁带走了？”

        “他们喊他红棍……”

        现在还在堂里的红棍，除了死去的伍孚，就是刚刚升任的左相董卓提的李傕……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要有个结果。”你叹了口气。“去查查李傕今晚在哪。”

        李傕今晚在汉堂值守北门。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中满是的水气，在外的肤感觉有些意。

        汉堂经过雨水的洗礼沉默地矗立，平时那点灯火和人气好像都被洗干净，显得死气沉沉。

        值守的人有个换班的小屋，里面还亮着，有两个人。

        “耳朵……我的耳朵啊！”

        “嚎什么！孬种。”

        “那个死婆娘……我就摸了她女儿一下，我一定要把她喂狗！不，先剐了她女儿！”

        “现在别闹大了，等董老大废了那没用的东西，随我们怎么都行！”

        “真能换？这……行吗？”

        “年纪大的不听话了，就换个年纪小的。现在都是左相说了算，要换他，轻而易举。”

        那人语气轻蔑。

        “你在这捂着耳朵哭吧，我去找那小丫。”

        他推门出来，没走出几步后颈上就多了把短刀。你利落出刀来在他衣物上蹭干净血，在他腰间拿到了钥匙。

        似乎是在后面的小屋里，你拿着钥匙开门，见到了浑伤痕的小姑娘，眼里还有惊恐的泪水。

        “你是伍丹？我是来救你的。”

        “还有母亲……母亲被他们关在另一间了……”

        你来到另一间门前，轻声呼唤：“夫人，你在里面吗？”

        屋内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是昏迷了吗？

        你轻轻推开了门，梁下吊着一个女人的影，随着入的风微微摆动。血迹都早已冷却。

        后伍丹呼唤着母亲想要往里面冲，被你拉住捂上了双眼。

        “……别看。”

        有温热的泪水从你指间涌出。

        她应该已经知了。

        “我带你走，你会活下去。”

        关上房门，你带着她离开这里。

        她上的血迹一路滴答落下，后逐渐响起了追兵的声音。

        “我想知，你是谁。”

        你撑着她往前走，她的声音已经很虚弱。

        “绣衣楼主，广陵。”

        “你还是不要我了，如果继续带着我……”

        “继续带着你，就能把你带出去。今天这个死明天那个死，好人都死完了谁来打董卓？”

        “楼主……”

        你加重了手上的力，紧握住她的手。

        “所以别再说这种话了。”伍丹还要再说什么，你压低语气：“这是命令。”

        她犹豫片刻，还是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