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子停下说话，看他。

林寻，“譬如说……”他拖了一个漫长的尾音，眸光复杂，“如何蓄养神格？”

林寻，“便是说，你和斩你的那人拥有一样的记忆。”

为首的夏夜白眼神空，语气虚浮：“老师，别了。”

银发男子淡淡：“救命之恩。”

这个时辰，整个合欢宗不是入眠便是修炼，此刻皆是跟夏、苏二人状态相同，被这莫名悲壮的笛声惊作房上雀。

他忽然觉得也许可以从银发男子口中探知到引魂旗的消息。

后面十几个眼神空面无表情的人：“别了。”

林寻皱眉，语气严厉，“大晚上的，你们这是作甚！”

林寻，“容貌呢？”

林寻正到兴，骤感后一阵凉意，一回，十几个衣冠不整的人束手站在他后，眼怨气。

银发男子定定看着他，半晌，颔首。

天地同寂，独自漫步广袤天空下，靴落地近乎无声。

心琢磨。】

引魂旗？

待亲眼看他将玉笛收回怀中，众人方才排着队整齐掉，神色恍惚地回去。

银发男子，“人有人的意识，天有天的意识，而神格，则是宇宙的意识，神格……”

委实一针见血。

审视的目光停在他上，银发男子的目光甚至有些尖锐。

棉被被掀起，夏夜白一个鲤鱼打坐起，披散发，捂住耳朵：“爷我刚回来合眼，哪个混账东西大晚上笛子！”

舞剑的苏兴情绪刚刚上涨，便听一阵如泣如诉笛声，他手一顿，节奏被打乱，再舞，哀乐更甚，直至最后，大喜大悲。

银发男子回过，笑了一下，在月色下有些渗人。

来了雅意，便失了睡意，细白的手指多握一只玉笛，林寻轻轻了口气，放松，悠扬笛声飞出，断音、颤音一泻而尽。

林寻打断他，“简述吧。”

林寻：“要重点。”

林寻咳嗽一声，别过脸去。

想起对方只是被斩下的心魔，虽有了灵智，但也不一定拥有完整的七情六。太过单一的情感，无论爱恨，都会演化成偏执。

刚刚熄灭烛火的房间

呼！

林寻转过目光与他对视的瞬间，便听后者一字一顿：“生灵

林寻并不否认，直接用上救命的恩情，“可否为我详细介绍下传说中的神格？”

林寻眼疾手快，抓住最后一个人的腰带，扯了回来，“你是怎么混进去的？”

被惊了一下，脚一，险些倒至湖中。

走到宗外不远的湖边，对月而思。

林寻低低嗤笑一声，“似乎对于我的问题，你都能知无不言。”

“……神之位格，独立于完整的人格之外。”

林寻眼中出嘲讽的意味，低闭眼，飞扬的音符飘进无边夜色，飘进每一个合欢宗弟子的耳边――

林寻嘴，“撇去救命之恩，又是如何看待我这个人？”

林寻：……

南边的小树林

“记忆，你有么？”林寻问。

银发男子毫不犹豫：“格乖张，挟恩求报。”

“你究竟想知什么？”

银发男子，“我本就是他，他过去修炼中生成杂念，邪恶，贪婪的混合物。”

银发男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