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我――随便写的。”

他突然叫她，她抬。

“也没什么，就想问问当年你写深海少年的时候，是不是有实战演练过？”

“怎么看着苦大仇深的，谁惹你了告诉哥，揍他去。”

“还好么？”他问，又补了句：“在学校？”

“什么四月一日的玩笑？”

是周宁峙。

“哦。”

“怎么了这是？”陆怀也看过来。

聊了几句渐入佳境，周宁峙随意的靠在窗檐，逆着光。孟盛楠面对着他仍站在窗边，她看了眼楼下，说：“他们今年怎么这么晚还没来？”

那句话刚说完，江缙破门而入。

孟盛楠‘啊？’了一声。

周宁峙笑了下：“是么。”

后来闹到夜深才散去。翌日几人正常参加完复赛，孟盛楠出来的时候他们早聚在门口了。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和往常一样去玩玩，可那天他们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周宁峙耙了把发。

周宁峙看着她，说：“没有的话，咱俩凑活也行。”

“孟盛楠。”

他抬眼看了她一会儿，又淡淡笑：“还是算了。”

她摇。

她回笑了笑，“刚到。”

周宁峙视线扫了一眼过去。

“咱玩个游戏吧，要不我也和盛楠一样没劲了。”

江缙意识到，看了她一眼。

陆怀说：“周宁峙一小时后的飞机，去美国。”

随着江缙的到来，气氛一下子上升到一个台阶。刚刚那个话题也戛然而止，周宁峙再也没有提过。之后，除了去国外读书的李想，陆怀张一延也陆续到了。

孟盛楠瞬间觉得自己耳鸣了，她不敢深想，甚至有那么一冲动想要立刻逃离。她被周宁峙盯得浑不自在，已经愣到深。男生突然又笑了，那声音清澈爽朗。

过了会儿，周宁峙突然开口。

可能因为下午那个话题，孟盛楠总觉得有些膈应。也不怎么搭腔，一直坐在一边听他们聊的上天入地。

孟盛楠笑了几下，张一延突然岔开话题。

“嗨，逗你呢。”他轻呼了口气，笑着。

她不知该如何作答，抿了抿。

“还是短发。”他指了指她的发。

他的表情没刚才那么严肃认真，孟盛楠松了口气。

话里有话，孟盛楠怎么听不出来。

孟盛楠有点赧然。

张一延问怎么了。

孟盛楠一怔：“什么问题？”

孟盛楠愣了下，笑说：“没办法，留不长。”

她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周宁峙失笑摇又开口。

他又：“这事儿江缙他们唠过很多次了，你不知？”

大伙笑，好好好。

孟盛楠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之前不想懂，慢慢的不愿懂的那种。她边的很多人都是有梦想要实现的人，不拘一格。像周宁峙李想那样，

“好。”

“就当是四月一日的一个玩笑。”

“这么早？”

周宁峙放下背包，走至她边去拉剩下那一半，阳光形成两阴影。

“有喜欢的人么？”

“没呀，好的。”

周宁峙没说话。

“吓到了？”

周宁峙点。

“现在下班高峰期，可能堵着了。”

周宁峙转，“没什么，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