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点：“你快些，明日大约就要派上用场了。”

秦湛付了钱，顺口回了句：“不是你着我只许穿白色吗？”

燕白：幸亏你徒弟是小越，换我这种教法，我宁可自杀。

越鸣砚斟酌：“一半左右。”

秦湛“唔”了一声：“被你夸奖我反而不放心。”

燕白见秦湛没穿她最初选得紫红，顿时觉得她穿这蓝紫色的长裙漂亮得和仙女似得，围着她转了一圈，怎么看怎么顺眼，连她随手挑的苏发绳都显得特别可爱了起来。

一剑江寒在一旁打量了秦湛许久，真心实意地夸赞：“好看的，你徒弟眼光好。”

越鸣砚只是犹疑了一瞬，便替秦湛选了衣服。

燕白喜悦着说：“你不穿白色还是好看的嘛。”

“至少没有满脸写着‘我是阆风弟子’这几个字了。”燕白嘀咕，“我们到东境要几天？”

一剑江寒：“……”

秦湛注意到了越鸣砚的视线，她还咬着一截同色的发带，侧首瞧向他，伸手住发带的同时问了他一句：“怎么了？”秦湛以为是衣服不合适她，不免提醒：“你选的衣服。”

但这话他好歹没说出口，秦湛和一剑江寒换了衣裳，虽然看起来仍不太像普通的凡世侠客，但好歹上那仿佛下一刻就要踏碎虚空的缥缈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秦湛原本便偏向锐利的五官越发艳丽，她走在路上，反倒未曾比先前低调多少。

秦湛见了一剑江寒的表情，方才慢悠悠地说完了下句：“开玩笑的，我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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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能折断秦湛脖子的人，怕是还未出生在这世上。

一剑江寒对于秦湛这格算是深有会甚至是连情绪波动都懒得波动了，他转而让越鸣砚多挑了几，一并让店主修改了尺寸收了起来。

越鸣砚慌忙地移开视线，面上浮出薄红。他张口又闭上，几番努力也说不出什么。

秦湛看了过去，见是件蓝紫色的裙子，袍角绣着水纹，颇为艳丽。她的眉梢微微一挑却也没什么意见，直接去问店家买下了。

越鸣砚颔首称是，一剑江寒只以为秦湛许久前就教了他，越鸣砚说的不过是自谦。只有燕白知这是秦湛今天趁着一剑江寒去补充用的时候临时交的，越鸣砚学了怕是还没过三个时辰！

这店铺开在阆风百里，店主也懂些法术，要将成衣修改成秦湛的尺寸也不过须臾之间。秦湛换了衣裳，将发在脑后竖成一束，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从越鸣砚的角度看去，秦湛的脖颈与常人似乎并无什么不同，因她甚少离开剑阁，甚至显得更为白皙光洁——纤细、优雅，易折。

秦湛：“今晚，横跨南境可以用法，只是到了东境，为了不引起魔注意，赶路只能用缩地成寸的法子。”

秦湛十岁便离了家，随温晦四游历，大约未曾听过这习俗，就算知，大约也未曾当一回事情。

第二日，越鸣砚虽有些不熟练，但顺利用出了缩地成寸，十日后，他们到达东境边境。在南境显得有些扎眼的打扮，果然入越鸣砚所说一般，在东境

燕白心想，那可不是，如果小越没来，你要穿那紫红，我宁可你穿一辈子白！

说着秦湛问：“小越，你学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