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江寒本来就不擅长哄孩子，更不擅长和胡搅蛮缠时的秦湛交。他直接祭出了不知春，对秦湛：“你要去找温晦？可以，赢了我，我就让你去。”

一剑江寒：“现在你连我都赢不了，还谈什么去魔域。你还没有见到温晦，去试探他到底会不会杀你，就会先死在别人的手里。”

秦湛：“……”

他：“她自己也知。”

秦湛低，将燕白认真的扣上了自己的腰侧，她抓住了燕白剑柄，抬步就走。阙如言连忙拦她：“秦师妹，你又要去哪儿？”

秦湛问：“然后呢？”

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她甚至算个病人，有要求病人去担责的理吗！”

秦湛当然可以弱，她是人又不是神，哪里能时时刻刻都像座山一样立着。就算是山，绷到了极致也有溃散的一天。

秦湛深了一口气，她看着一剑江寒好半晌，确认自己的确没办法从这把剑下过去，便气呼呼地又扭走回了椅子哪里，上去蹲着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生闷气。

阙如言：“……”

哪怕是一年前，一月前，哪怕只是一天之前，一剑江寒或许都会考虑阙如言的话，真的将秦湛当十五岁的孩子保护起来，慢慢商量解决的办法。

秦湛咬牙：“我不信。”

秦湛倒是实话实说：“你也打不过一剑江寒，闯不过他的剑，你

阙如言忍不住说：“秦师妹。”

还是越鸣砚问：“师尊想寻魔尊吗？”

阙如言声色俱厉，她护在了秦湛的前：“你也不要和我说什么秦湛就是秦湛，既然是她就不能逃避。在我眼里，没有谁生来就该站在最前面。她既然受了伤，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就该被照顾。你和我还好好的，没理将她推出去！”

秦湛看向他。

一剑江寒：“这话你五十年前就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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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如言：“他已经变了！你这样去，如果他――”

一剑江寒低声解释：“阙阁主，我是秦湛的朋友，我比你更担心她。但是不行。”

“我要去找他！”

一剑江寒答：“谁也不知。”

一剑江寒闻言皱眉。他心里想的显然不是阙如言说的这样，他心忧的是秦湛如此形貌会否正中魔的阴谋，会否被利用，会否又因此而送命。

秦湛：“去找温晦，问个答案！”

但不能是现在。

她几乎已经习惯了沉静如水不动如山的秦湛，忽然间面对这样一个情绪外，甚至可以说是无力的秦湛，一时间竟连安都不知该如何安。

秦湛问：“温晦走火入魔，发疯了？”

越鸣砚答：“我陪师尊去。”

阙如言简直都要大了，她喝：“越鸣砚，你又发什么疯？”

秦湛瞪他。

但温晦前脚刚宣战结束，知非否后脚就利用了噬灵阵出这样的手笔――要说魔不知秦湛现在的情况，一剑江寒觉得这也太心存侥幸了。

阙如言看向了秦湛，她作为医者，看似面冷，但心却是最的。她有些担心秦湛，秦湛似乎终于消化完了越鸣砚话里的意思，她抬起了眼。

“没有如果。”秦湛嘴角绷直，眼睛里像是凝了刀，她说：“没有如果，你们说他入魔，我信了，但你们说他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