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告诉过齐岑，她不会和他谈恋爱，也不会为他守贞，这段时间以来两人充其量就是固定床伴，她以前从来不会因为和某个男人爱而瞻前顾后。

        门在关上的前一刻被抵住，齐岑从门里看她，眼里的情绪得要将陈蕴淹没，慌乱、悲伤、乞求。

        “陈蕴，不要这么对我...”

        当陈蕴意识到自己心虚的情绪时，面对齐岑仿佛在谴责她出轨的眼神，她突然怒不可遏，眼神冰冷地看回去。

        林艾笃定，“齐岑哥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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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艾的动作顿住，他站直，抽出手，眼神苦涩地看她，“姐姐，你是在和齐岑哥谈恋爱吗？”

        陈蕴的心好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林艾又低亲了亲她的耳垂，温热的呼打在她的耳廓，他蛊惑着开口，“姐姐，带我回家吧。”

        陈蕴没接话，往卫生间指了指，“你去洗澡，早点休息。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他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哭到抽噎，呼进去的冷空气呛得他咳嗽。

        “你总算回...”

        陈蕴继续开门，拉着林艾进去。

        林艾“哦”地一声不再客气，他不能破坏规矩。

        他没说的是，你也有点喜欢他。

        林艾抱得很紧，埋在她肩窝，像是生怕她拒绝，或许他已经察觉到，她在车上拒绝过他一次。

        齐岑眼角泛红，声音发哑，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陈蕴站在房门前时还有些恍惚，对面突然打开的门将她惊醒。

        林艾弯腰圈住她，带着她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摸他的腹肌，陈蕴能感觉到他被冻得瑟缩了一下。他又偏过去吻她，两片隔着毫厘错开。

        她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情绪，手上用力，将门彻底合上。

        林艾惊讶，“当然是我睡沙发啊。”

        陈蕴不给他推辞的机会，“来我这里的男人都是睡床的，你们睡不下沙发。”

        她一转，便被林艾抱在怀里，冬天的衣服很厚，林艾又比陈蕴高很多，她整个人被包裹住。

酒店的广场上，突然听见后有人朝她跑过来。

        陈蕴下意识否认，“没有。”

        陈蕴的嘴下意识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林艾觉得丢脸不想让陈蕴看到，但又怕她不知自己的心意，“姐姐，我舍不得你，我今天...真的很想和你待在一起。”

        陈蕴捧住他的脸抬起来，林艾一双眼睛泛着红，眼泪淌下来，睫被濡，结成一簇一簇，鼻和耳朵冻得通红。

        陈蕴听到林艾在鼻子，他努力把情绪憋回去，结果一开口就是哭腔，“姐姐，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他用脸去蹭她的手，声音又轻又缓，“我们以前...你也很喜欢，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林艾看见他有些意外，礼貌地和他打招呼。

        齐岑看都没看他，他的视线落在陈蕴脸上，带着审视和质问。

        齐岑的声音戛然为止，惊喜的笑凝固在脸上，他的视线往下，落在陈蕴和林艾十指相扣的手上，眼里的温度顷刻降至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