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渊居然还喂他吃毒药?!
阮少泽气到浑shen发抖。
柳无渊的手掌落到阮少泽的肩膀上,掌心微热的温度灼痛了阮少泽的pi肤。
“娘子,你可不能吃了就跑,你得对我负责。”
“蛤???!”
到底是谁被谁吃啊摔!!!
阮少泽恼羞成怒,反手就给了柳无渊一掌,柳无渊却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甚至还拉着他的手,将之搂进了怀里。
柳无渊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笑dao:“娘子,别这么暴躁嘛。”
“你闭嘴!”阮少泽dao,“快把解药给我!”
柳无渊无辜dao:“可是我把解药给你了,你就要离开了啊。”
阮少泽dao:“废话!”
柳无渊低下tou,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可是那样,我就没有娘子了啊。”
阮少泽:“……”
柳无渊继续可怜巴巴:“娘子,你看你都已经代嫁了,就好人zuo到底,继续当我的娘子吧,我们无暇山庄的生活水平绝不比洛家庄差。”
吃ruan不吃ying的阮少泽顿时觉得无比憋屈。
面对这样的柳无渊,他gen本无法发怒,紧握的拳tou颤抖起来,想要揍过去,却又偏偏下不了手。
“……可我是个男的。”半晌,阮少泽才垂死挣扎了一句出来。
柳无渊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松动,当即高兴dao:“没关系!只要你打扮一下,没有人会认得出来你是男人的。”
阮少泽摔枕tou:“你还想让我穿女装啊!”
“你昨天就穿了啊,”柳无渊眨眨眼,“不过你那时用了缩骨功吧,缩骨太久了对shenti不好,我先让下人去买些成衣给你,过两天再找裁feng来给你量shen,行吗?”
这般顺从的态度真是让阮少泽无话可说。
算了,反正当初决定要作为柳无渊的友人shen份留下来zuo任务也是因为担心假新娘shen份被拆穿之后柳无渊会翻脸,现在这个柳无渊看起来傻不拉几的,也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似乎作为新娘shen份留下来也没什么坏chu1?
阮少泽自我安wei着,原本烦躁的气息也逐渐稳定下来。
柳无渊笑着在他额tou上亲了亲,dao:“娘子,说起来我还不知dao娘子的姓名呢。”
“不要叫我娘子!恶心死了!”阮少泽简单cu暴地推开他的脑袋,“名字么……你就叫我小阮好了。”
“小阮?”柳无渊眨眨眼。
阮少泽不耐烦dao:“对啊小阮,有什么问题吗?”
柳无渊俩忙摇tou,dao:“没有没有,只是,小阮是你的名还是姓?”
阮少泽dao:“是姓啦。”
柳无渊dao:“那小阮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阮少泽贞子脸看着他:“你要知dao得那么清楚zuo什么?”
柳无渊笑容欠揍dao:“当然是因为我们现在是夫妻啦,哪有夫妻之间不知dao互相姓名的,对不对?”
阮少泽冷酷dao:“那现在有了,不谢。”
柳无渊:“……”
不过说真的,无暇山庄的工作效率真不是盖的。
阮少泽前脚才洗完澡,后脚柳无渊房间的丫鬟就捧着新买的成衣进来了。
好在柳无渊提前和他们打了招呼,丫鬟只把衣服放到了屏风外的小几上便退了出去,完全没有进来服侍阮少泽沐浴的意思。
阮少泽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jing1神了不少。
他踩着小木阶梯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