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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渭：\"那我真走了，你自己……\"

林业：\"看见你一直被我困住我才难受，你解脱出来我就放心了。\"

吕渭：\"光会嘴上说好听的，我被你坑了前半辈子，活得太他妈累了。\"

山涧溪水的声音变得缥缈远去，吕渭隐约听到后林业在喊他的名字，吕渭往前走着，并未回。他想着我们本就没有回路可走，从来都没有，这些年都是自己骗自己，自己想岔了，好在终于等到了一个契机出现，他可以轻松一点，不回地大步往前走了。

吕渭往前走着，他知他要找的人在前面等他。

林业：\"快走吧，别回。\"

林业：\"我早就投胎转世去了，明明只是你自己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快走吧，有人在等你。\"

吕渭仍旧沉默着看着那潺潺溪，问着：\"你心里难受吗？连我也要忘了你了。\"

林业：\"好。\"

梁诚叹口气，说着：

吕渭最不爱听对不起三个字，气不顺地说着：\"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林成摇：\"是你想见我吧。\"

现在却突然清晰起来，吕渭怔神之后走过去坐到石上，低看那溪水，林成则站在一旁低看他，良久才说着：“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你淌溪水的时候脚底下打摔倒了，摔在水里四仰八叉，溅起的水花老高，我心里还想哪个城里来的书呆子这么笨手笨脚。”

吕渭：\"你出来见我有事儿吗？有事儿快点说，我怕我家大吃醋。\"

站在门口的梁诚冷冰冰丢过来一记眼刀，吕渭赶紧闭嘴，咽口唾沫借着：“好的好的，没啥事。”

吕渭干笑两声，觉得必须说点什么讨好讨好大，不然大都要心理创伤了，便说着：“你啥时候回去？我跟你一起走行不？回去你安心上班，我装修房子，这边慈善基金我准备停了，不干了，以后给你全职内人成不？”

医院大夫进来查看一番，吕渭低看看肚子上的绷带，又抬看看门边的梁诚，心里虚得很，好不容易等大夫跟赵医生都出去了，吕渭小声说着：“那什么……意外，纯属意外。”

吕渭大嘴巴问着：“挂不了吧！”

林成倒是笑了，说着：\"还是说不过你。\"

林成：\"你总是该忘的不忘，不该忘的转眼就忘了。伤口疼吗？\"

吕渭：\"也是，梦是心想，我最近大概真的想跟你说个事。我想跟你说声，你的烂摊子我不想了，水木基金我不想干了，准备停了。\"

吕渭：\"你是对不起我的，所以我这次真的不你了。\"

吕渭摸肚子，实话实说：\"刺过来的时候刀子凉，那滋味渗人的，疼，特别疼。\"

林业：\"对不起。\"

林成垂下眼睛，说着：\"对不起。\"

吕渭：\"……我怎么忘了？\"

吕渭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床边黑着脸的梁诚吓了一，梁诚沉着一张严肃的脸，看他一眼，起出去喊医生，门口的老赵先进来了，问着：\"感觉怎么样？\"

吕渭一摆手，说着：\"那我走了，再见。\"

梁诚走过去，叹口气，额抵住吕渭的额，说着：“你简直就是来讨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