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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在，”于琳咬着牙，哑声说，“在我包里。”

他缓缓扣下扳机。

“这一刀下去，你的肝脏破裂了，”傅燃低声说，“但你不会立即死去，你会在痛苦中挣扎着、看着你周围的人，发现没有任何人为你的死亡而感到痛心。等到最后一口气不上了，带着痛苦与孤独――”

他的语气就像在路上与人随意闲聊天气，放松而平稳：

抵在腹的匕首轻轻转了转，向前一分。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味儿钻进鼻子里。

他看向傅燃，想再看清楚点，却看见――

于琳浑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傅燃拦下了他，说：“没多久，就一个晚上。”

他后是逐渐停息的暴风雨，天边亮起了风雨过后、慢慢闪烁起来的星辰。傅燃认真地看着他，说：

“谢谢。”傅燃彬彬有礼。

傅燃手中拿着一把枪，那把枪指向自己的太阳。

“血清在哪里？”

傅燃闭上眼睛，边还带着温柔的笑容。

岑年口仍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的脖子，迈了两步把岑年护在后。同时，匕首从他袖口里了出来，傅燃冷漠地看着于琳，问：

早晨八点的阳光透过窗台，一点点洒下。鸟儿停在窗外的树枝上，歪着打量两人，啾啾叫了两声。

傅燃穿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系，站在窗前，温柔而认真地看着他。

“噩梦了？”

说罢，他手上施力，匕首扎下。

这个梦混乱极了。一会儿是在冰天雪地里独自跋涉，寒风从骨隙里过，他克制不住地发抖。一会儿又到了某老港剧里，边的人都说着他听不懂的话，穿着黑风衣的警察拿着手枪闯进来……

于琳猝然睁大眼睛，痛苦地脸都扭曲了：“你、你……”

“那……”

岑年了个梦。

“于琳他

傅燃笑了笑，把仍在昏迷中的少年抱在怀里，居高临下地觑着她：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晕眩感涌上大脑，他看见了于琳嘴边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

“怎么了？”

岑年有些茫然。

说高兴，倒也不全是。那种感觉复杂极了，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夹着点蜜糖的苦药里，苦涩与喜悦交织着上涌。

岑年着气，睁开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过，”傅燃站起，从她包里的暗格中翻出了血清，“给了血清，就会放过你？”

“前辈，我昏迷了多久？”岑年起要去看手机。

匕首轻轻比对着于琳腹的某个位置，傅燃低声说：

“你想得美。”于琳咬牙切齿，“大不了你杀了我！”

.

“我睚眦必报。”

“……”

熟悉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傅燃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见岑年醒了，俯过来探了探他额，问：

即使是在梦里，岑年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停顿的那个节拍。

“我爱你。”

“没有。”

傅燃温和地笑了起来：“我当然不会杀了你。”

“你知吗？这里是肝脏，被刀扎到时最痛的位。”

然后，傅燃出现在了这个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