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对上那双过分清明的眼,心里咯噔一下,连他终于开口说话也不曾注意到。他毕竟只有八岁,此时满心都是惶恐,却格外地笃定,眼前的人一定什么都知
。
景桓安份地应
:“是的,儿臣跟皇兄都听到了。”
三皇子也回过味来,“你你就是武侯世子!难怪!”
临帝心中跟唐清一样,认为武侯世子在那个时候出生,恐怕也是被当时的煞气锁上,此时不由有些期盼,又问:“说的是什么话?”
这一声不算洪亮,还带着孩子的稚
,屋内的人虽然不认得,却也听得出一二,均是望了过来。
三皇子极力想反驳,太子却只是大笑拍着他的
,说回去跟父王报喜,武侯私带三皇子出京的事竟不再提。只不过次日京中便
传出三皇子与武侯世子的相识,闻说三皇子居然能在那再简单不过的武侯府迷路,茶余饭后谈起这备受
爱的皇子也多了些欢笑。
当夜泰和殿中,三皇子景桓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父王的不同。
心里有牵挂的人,总会
出许多自己也想不到的事。像唐清,就是想把他推上台面,也许能让侯爷注意到,小则平日里多点恩
,多则请有名的夫子教文识字。无论哪样,对他那弟弟都极有好
。
这么多年一直静静地看着,定然是什么都看在眼里的。
“不是!”
武侯世子也回首看着他,他局促不安地
:“侯爷跟太子殿下都在里面,我,我只是想……”
武侯世子眼里没有责怪,
笑说:“我知
。”
临帝当着太子的面虽然是把景桓骂了一通,遣走太子后却温颜问
:“景桓怎么会跟武侯出京,那么远,你也够胆子!”
他轻抬眼,屋内众人都注视着自己,原本被太子逮住必遭责难的三皇子也呆住了。他一笑,在只有彼此两人看得见的角度跟三皇子眨眨眼。
景桓笑得有几分得意,“儿臣那日跟小君礼玩,他说隔天要跟侯爷出去,儿臣便在路上堵住了他们。”
三皇子脸上有些赧意,“上次我在武侯府迷路,就是他给我指的路。”
!”
这难怪大有文章,太子奇异地望向自己的三皇弟,这武侯世子他也是第一次见,难
说三皇弟居然见过?
景桓有些不满父王整天
他惊慌失措,屋内人的震惊又何曾少几分。首先回过神来的是夫人,她的泪潸然而下,清丽的脸上似惊似喜。当即也不
太子在场,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儿子,满心高兴,原本想笑的,却喜极而泣,“阿儿,你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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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过半百的帝王目光已没有白日里的锐利,将自己最
爱的儿子抱在膝上,温慈地摸摸他的
:“跟父王说说卲山的情况,武侯是温厚人,怕事不敢跟旁人过不去,有没有人欺到他
上?”他想了想,又觉得不怎么可能,不等景桓回答又问
:“武侯的世子他……真的能说话了?”
个子小小的武侯世子点点
,“嗯,听得多了,就会了,阿母。”声音有几分生疏,
却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抗拒,反而往母亲
上凑了凑。馨香充斥鼻端,一切烦扰都散去。
“哦。”太子点点
,忽然又奇
:“三弟向来是过目不忘,这武侯府孤也走过几遍,绝对迷不了路,难
说,哈哈,三弟能博闻强记,却记不住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