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的在乎随着这个冬天极度下降的气温而增加。他时常纳闷，自己何时练成的那耐人寻味的耐心和温柔，不可能是在这三年吧……三年里，有空吗？

“有我，你还算不幸？”

电视里放着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的情节，可是怀里的人咯咯的笑得肩膀颤抖。捂着嘴眼睛都眯成了线。撇撇嘴，问他，

“他不能死，死了就剩妈妈一个人了。”

倾澈偏过，正好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深情款款，蛊惑人心。在他嘴角漾的勾勒是那么的醉人，令他情不自禁的亲吻……

人生果然很悬。悬乎得一塌糊涂。不可摸也不可打破。

“策，好。”

全策回吻在他角，

“真的那么好笑吗？”

又过了许久，气温越发寒冷。全策抱着小孩往屋里走，耳畔是糯的低语，

“别！别！”

……

时过境迁，春花开。

“不如让他死好了。这种人死了活该。”

“你想让他怎么样。”

是不是上帝是存在的，自己之前发誓，如果他和他没有血缘就会爱上他。所以……伸出手臂将那个瘦弱的揽到自己怀里，到底是谁在这场玩笑里得到了救赎，谁清楚呢。

“怎么？不恨他吗？”

他需要他不够踏实的重量来压住那颗漏百出的心，抱紧他，像他是他的避风港。

谁晓得，他用了十几年恨着的人一晃眼一瞬间，就成了他最在乎的。

倾澈听到了怀抱里的蔓延过天荒……

全策却没

***

“…我…只是无法原谅他……”

倾澈被男人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出小小的酒窝，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偎进他的怀里。

用一句不可思议来定论他和他之间都太过单薄。

是吗？全策看不出哪点有趣，倒是他的笑容让他觉得有趣多了。电视里的烂演还不如他来得好看。把玩着他耳旁的发，柔顺得冰凉如丝，是极细的发质，像初生婴孩。好想……凑进闻闻，会不会闻牛的味……探凑近那白皙的颈项，嘴碰到光的肌肤，忍不住咬一口，轻轻得像暧昧的挑逗。使那人感的一颤。羞涩立刻染上双颊，眼角还挂着灵动的笑意，

千言万语不过此时此刻的长久拥抱。

他需要的是他的不够温的温，抱紧他，像抱最爱的娃娃。

小孩一下子紧张起来，声音都大了许多，

小孩伏在全策肩窝里轻声说，

虽然他不一定爱着妈妈，当妈妈的心中男人一定很重要，很重要。就像全策在他心中一样。

谁晓得几今时今日，他会和他肩并肩窝在沙发里看着无聊的皂剧。

候我连这样碰你都怕对弄脏了你的衣服，每次吻你都自惭形秽一次。你看，我们是不是很般，刚好凑一对。”

“恩恩，很有趣啊。”

“你会觉得我不幸吗？”

“那个人会怎么样？”

小孩果然在认真地思考，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趴趴的，时不时碰到肌肤冰冰凉凉的，可爱得很。不禁逗逗他，

那颗脑袋又弱弱的点点，可是他也没想过要他死……毕竟他也叫了他这么多年的爸爸。

全策早知小孩心，故作认真的说，“恩，那就让他暂时活着。有时候死了也是一种解脱，活着反而比死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