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见周围没了人，长公主抽出被驸夹在间的手，笑了：“熙妹妹……不对，该是熙姐姐、敬熙姐姐？你说是不是？”

        但这对姐妹相的方式却有些奇怪：她们感情绝没有不好的，熙妹妹与旁人说不了三五句，就一定要转关切自己的姐姐，两人举止亲昵并非作伪；但若说尊敬却不尽然，在她转游开前听见那位妹妹并没有刻意压低的“责备”：“姐姐出门前答应我这次会认真游玩的，又不听话了吗？那我可是要罚姐姐的。”

        这女子姓阮名宁，家住城南，是个九品小官之妻。正逢三月初三上巳日，夫君忙于庶务脱不开，她与几个曾经的闺中好友、如今差不多品级的官夫人相约来到桑溪边沐水祓禊，却遇到了一对陌生的姐妹。

        靖安并不理会，专心抽插他后中的玉势，间或出几声压抑的呻。

        手指的主人却半点不理解他的心情，暧昧地抚摸过脚踝间的银环，微微施力。溪石，黎穆一时不察，半便已经被拖进了水中。

        靖安领她的好意，笑摇，“没什么，我姐姐有些怕水。”

        冰凉的溪水瞬间打了裙摆，紧贴着赤的双，黎穆哆嗦了下，那只手却已经沿着裙底向上，摸到的细链。

        那对姐妹中的姐姐材高挑，但或许是因为眼疾，子却显得羞赧安静，一直乖顺沉默地跟在妹妹边。那穿红衣的妹妹倒是活泼大方，令人心生好感。

        靖安被他胡乱抓住手腕，抓着她的手颤抖到几乎使不上力，她心下来，声音却听不出异样：“姐姐这是怎么啦？”

        此时驸看似衣衫齐整，实则亵中衣一并被长公主没收了去，代之以细细捆束的红绸。前的茱萸被两枚银夹钳制，被红绸紧紧压着才能勉强遮掩住前的凸起。手腕脚踝上俱了细细的银环，尤其是那一双足环，稍不注意就会彼此碰作响。间的则更是可怜，铃口被细长的银簪牢牢堵住，又被银环束缚，细细的链子缠绕在，后中则插了一不算却打磨得光的玉势，为了不脱，着人每走一步都要努力收缩口，却偏偏获得不了多少快感。

        靖安也随手扔了外裳，只留一件抹长裙，悄然潜入水中，驸意识到不对伸手一探，边已经没了人。

        “安国，安国……”在她抚上那半的、轻轻转动端那枚玉簪时，黎穆终于抑制不住地低叫了起来，他极力抑制着间的哽咽，“不要这样，你……别不说话。”他或许能强忍羞愧接受在人前隐秘的亵玩，却偏偏怕极了她像个陌生人一样沉默。

的姑娘大多相识，平日里也是脾相投之人，闻言不再多问怕戳了人的伤，只：“那你们今日可要多留一阵，远近都知桑溪祛病消灾最是灵验，且每年水边都有巫女祓禊仪式，说不准有些用。”

        女子舒了口气：“无事便好，各人天赋不同，还是不要太勉强了。”

        总归是别人的家事，她虽感到与熙妹妹投缘，却也不好交浅言深。这个念随意在阮宁脑海中过了一圈，便转游开了。

        “熙妹妹，”刚刚与她搭话的阮姓女子注意到这对姐妹的情况，忍不住关切，“可是有何不妥？”

        但等靖安被溪水沾的手指到驸光的时，他却陡然一惊，下意识想按住她的手，被靖安随意挣开了：“姐姐害羞了，没关系，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人笑你呢。”

        一旁的姑娘们不知何时纷纷入了水，肆意游嬉追逐，有的上仅一件贴里衣，出大片脖颈膛，保守些的则穿着中衣外裳，在水中也勾勒出丰腴的轮廓。

        “这是自然。”靖安笑应下，转与“姐姐”说话，“姐姐看不见，我帮姐姐脱了鞋袜，免得打。”

        黎穆掩在薄纱下的长睫微颤，慢慢闭上眼，轻点了下。其实哪里是这个原因呢，分明是她在车中……

        “殿下……”在被半强制着分开双时，他终于颤声。

        “唔。”黎穆糊应了一声，怕被人听出声音不妥，不敢多说。

        驸心神高度紧绷过后瞬间松懈，哪还有力气细思她的话，却不敢不回应，只胡乱点点。……反正，只要是长公主问出的

        她手指轻着那白纱，描摹其下的眉眼轮廓，凑到黎穆耳边：“女孩子的清白最重要，不许偷看哦。”

        ……想来是因为姐姐的缘故，这对姐妹平日在家中就由妹妹占主导多些吧，刚刚与自己交谈时，也是以妹妹为主的。

        黎穆惊惶了一瞬，脚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一瞬间心几乎停滞，想出声又不生生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