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并不是沉淀的黑色，星星点点有些淡淡的粉色，像是亮粉洒落其中，手冰凉一片，却附着他的手让他不想丢开。

“咂！”

但他的脸却不再和原非的一样了，恢复到了和其他人鱼一样的面容，如果不是原非注意到他尾巴的颜色，一时还认不出他。

原非意识还有些涣散，他开始大力的咳嗽，抬手要捂住嘴巴，却感觉掌心有一个圆物，他推开了岐，看着掌心的黑色珠子。

迅速返回的岐看着血腥的湖面，没有找到原非，瞬间他上骇人的气势爆发，有人鱼盯上他，被岐整个抓住，直接被扭断扔了出去。

愤怒的嘶吼尾音都变了调，直到岐看到一，像是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他几下冲了过去，染血的水中，艳色的图腾在水面快速的游动，这是原非的图腾！

我要活下去！

桎梏松开了，原非抽出了骨刀，他双游动，想要浮出水面呼空气，但到水面那一霎那，脚踝剧痛，又被狠狠的拖入到了湖底。

“咂！”和自己一摸一样面容的人鱼挥舞着里利爪扑了过来，肉被撕开，原非一下睁开了眼睛。

原非看了看掌心的东西，那个物应该是这个珠子，在水中撞上石块的时候，原非看到了一些东西，

清醒，他握住抽不出来的骨刀刀柄，另一只手胡乱的摸索，抓住了水里的一个糙的长条物，手臂伸长，狠狠的对着人鱼的后脑勺击去。

“原非！原非！”

“原非，原非，父神没有带走你，原非。”

升起的念在脑子里炸开，原非攥紧了手中的骨刀，手腕蓄力而动。

锋利刀刃闪过，一声厉嘶中，利爪被齐腕斩下，紧接着原非闪电般的沉入水底，对着人鱼的后颈骨击去。

岐潜入水中，水草飘，他拉起水底的相缠的两人。红色的图腾随即顺着原非的指尖回到了原非的额角。

岐：“我从湖底捞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两个缠在一起，我把你们两个捞了出来。”

***

才睁开眼的瞬间，就被一把抱住，额传来细碎的亲吻。

肉刺开，“咔”一声，骨刀插进，一戳一扭，暗红的血出。

原非有些没回过神，他像是想要了什么，只是拨开的岐的手，半响摊开掌心问：“这是什么？”

岐拧起了眉，他移开子，让后的东西暴在原非的视线中，是和原非缠斗的那一人鱼的尸，他已经死了，脑袋被原非开了瓢，整个后脑勺都不在了，只有前面的脸还完好，大片的血花凝固住。

死亡的恐惧弥漫了原非的神经。

原非挂着水珠的睫一动，他想起来了，和人鱼搏斗的时候，他的骨刀扎进人鱼的后脑勺抽不出来，人鱼死死的缠着他，他最后……最后好像直接顺着人鱼后脑勺的伤口把手指戳了进去，当时脑袋一片空白，手指似乎摸到一个物。

“我没事。”开口的声音糙的像是磨砺的沙子，心疼得岐靠过去对着他的嘴角亲了亲。

人呢？！原非呢！！岐的眼珠染上了丝丝的血丝，手足无措，他找不到他了！

岐看着原非醒了，他绷紧了的肌肉线条还是不敢放松。

“没事了，别害怕。”

他捧起原非的，手指摩挲原非鬓角的的发丝，让原非看着自己：“原非，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