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舅舅，你不能不要我……”

“不疼。”

一沉一浮，就像大海，被浪花卷起又抛弃。

“疼吗？”

林一凡乖乖的松开手，沾着血的笔就了下去。

“一凡？是我！”

“我要的……怎么样我都要的……”

“那个人，他不是你，我不喜欢他的，我没有亲他，别怕，我一直都在的……”

骆奕看着抓住他手的少年，无法，只能拿起桌上的纸巾干净他手上的血，温柔的说到:“哪能不要我的一凡呢，怎样都是要的，乖，梦呢，别当真。”

“可算是醒了，来，手松开。”

“今天下午画了什么？”

“我喜欢你，一凡，我喜欢你，别犯傻了，别伤害自己了，不要这样了，我会担心的……”

溺水般的窒息感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

“一凡！”

骆奕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沙发旁。

“你不在，我什么也画不出来。”

拳越攥越紧，血水、药水混合着下来……

骆奕微微用手遮住屏幕，把书放进少年手中。

“一凡，乖，松手，好吗？”

要……死掉了……

然后他看着手上的针，点滴瓶里的药水一点点输进他的。

是那个叫小李的经理。

“一凡，你生病了……”

为什么，就是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高舅舅呢。

他看到了来电显示。

他看着针刺进他的血里，手上全是淋漓的鲜血。

“高舅舅……”

少年迷糊的摇摇，眼睛依旧看着骆奕。

少年一睁眼，就看到了骆奕焦急的神情在一瞬间放松。

“一凡！别吓我！”

他想起了对方说的:“你太小了，你斗不赢我的。”

“你也斗不赢我的……高舅舅……最舍不得我受伤了……”

手不由自主的成拳，手背上从针的位置出一一的血，打了床单。

……

一个声音，拉起他的手，瞬间把他牵回了岸边。

无法呼了……

“坐着，我给你拿药。”

他这才看见少年怀里紧紧地抱着画板，削尖的铅笔抓在手心里却毫不自知。

“嗯。”

画板上，空空如也。

骆奕在少年额上留下一吻，起拿药。

带着海腥味的细海藻缠上他的脖颈、手脚……然后进他的口鼻……

骆奕刚开门，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少年。

一条大鱼死死的咬住他的手，尖牙嵌入他手掌心。

了句“没什么”，铃声再次响起。

“乖，自己看会儿，我出去接个电话。”

“高舅舅……我梦到以前的事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红色的血洒在蓝色的海里，缓缓扩散，最后消失不见。

“医生！医生！”

眉死死的皱着，握着笔的手还在一点点收紧。

少年就坐着，乖乖的任骆奕给他上药。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的眼里才会只装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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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乖巧点，看着骆奕走出病房。

“一凡！一凡！醒醒！”

“宝贝儿，我脸上有花吗？”骆奕调笑，借此转移少年的注意力。

19岁的少年，长高了不少，形却依然纤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