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没有意识了。”

付湛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人就“死”了两次。

付湛眼神温。

林蔚轻眼神没了落点，不知该怎么解释，明明付湛刚才用尽了灵力就很虚弱，连普通人都不如。可因为商振是他知知底的发小，又像是能抵抗魔祟的样子，林蔚轻就完全放松了警惕。

林蔚轻像是放开了，一句句质问中带着撒的意思。

☆、痕迹

现在想想，那时魔祟正是在商振打开卷轴的时候被启封的。

然而林蔚轻一时冲动，完全没控制力掀开了他，而后还好死不死补了一重击在他口，导致商振的情况并不乐观。

林蔚轻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只恨自己没天赋也学不会躯修复术，此时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

林蔚轻探了好几次，确信商振完完全全是个鲜活的人类，并且内没有一丝邪气……他刚才的失控与邪力无关。

而商振自己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可当时只出现了一个魔祟两个卷轴，邪气还不算太重，因此商振邪气不侵的质并没有引起林蔚轻的注意。

除了这人天生就是邪力不侵的特异质，林蔚轻想不出别的可能。

“我刚才那是没来得及说话，不是不信你……别怕，等这没了呼，我又可以毫无顾忌的陪在你边了。”

付湛想摸摸林蔚轻的脸，可已经没了力气。

林蔚轻刚准备出眶的眼泪又生生憋了回去。

商振本伤得不算重，大多是肉伤，疼是难免的，可并没有命之忧。

那次二人在Z公寓的时候，是林蔚轻第一次在识界见到实打实的邪族痕迹。

林蔚轻脱口的话里带了些隐隐约约的哭腔，平日的冷静和冷漠全无踪迹，似是又成了那个不知所措的稚少年。

“不疼的。”

“好歹喊我一声啊！你都已经没了灵力……向我求助，依赖我，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

林蔚轻回望见商振没了动静，也顾不上他，只半跪在付湛边，不知所措地拿手去按住那骇人的伤口……付湛颈侧被生生切开，鲜血涌，怎么捂都止不住。

而今晚商振的情况则非常奇怪。

还真是日抛款。

王魔祟引出如此剧烈的邪气，连林蔚轻都有些抵抗不及……可距离魔祟心如此之近，在数十米外的大楼里的商振，竟然全程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他太大意了。

“一次又一次，就算你可以换，可你难不会疼吗？！”

“况且我不是还有个备用的壳儿嘛……我这躯壳，简直是日抛款。”

“别哭啊，乖。”

林蔚轻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眼泪往回收了收，静静地等他闭了眼。

“你刚才怎么吭都不吭一声！”

若不是呼稳定，林蔚轻甚至以为他也魂魄离了。

劲，你小心！”

“我以为……刚才……我以为他不会被魔祟控制，就放松了警惕……我以为……”

紧闭双眼，意识全无，商振倒在墙角。

林蔚轻一手紧握付湛的手，一手固执地按住那伤口，眼里藏不住的心疼。

林蔚轻心情无比复杂，平复了片刻才转去找刚被他打晕的商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