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然颤抖着转，睁大双眼，那其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恢复了？”

顾希然咬牙切齿，毫无片刻之前的从容可言，魂魄气到变形，又暗恨自己无力与龙灵抗衡。

神女曾说过，她是灵族万千年来诞生的生灵中，情最接近神族的一个。

那门像是被旱死了，牢牢钉在墙面上，顾希然灌注了灵力也拉不动。

既然从了神，她就无需理会世人的悲喜，无需倾听生灵的嘶吼或祈求，她只需要悠然地坐在云端上，冷漠地旁观着。

她可以学着世人的语气表情，出在意的神色，但她理解不了凡人毫无意义的怜悯。

“付湛！”

高高在上的太阴凤主殿下，平日连平凡的灵族族人都不屑一顾，更是从未将这个异世界的渺小生命放在眼里。

这些与她本就毫无干系。

付湛见她毫无愧色，气到额角青暴起：“顾希然，今天的事情，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你想要怎么解释？！”

掌心翻转，以极快的速度聚集一灵力。那灵力脱手而出，如疾风如刀刃，直冲顾希然眉心。

顾希然回，嗤笑：“我完全不需要解释。”

顾希然瞬间魂魄离脱而出，那躯壳的脑被整个切开，鲜血满地，惨不忍睹。

付湛冷笑一声：“既然我们如今是敌不是友，你还想全而退？”

“况且，况且两界碑碑中如此狭隘，如沙漏中间的孔扣，只能容许灵力一点点出……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力量？！”

或许付湛从不了解她，她生来就高傲而冷漠。

杯子的粉末都被进掌心，付湛心下了然。

付湛心知顾希然探不出他的底细，对于龙灵之事也不多言。

然而整个病房里间已然被封死，付湛的追踪令早已经在争执中贴上她的背心，那浅红的魂魄在不大的空间里无躲藏。

顾希然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旋一转，脚步轻快，走到门边。

付湛深深皱眉，双手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怒气，抬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了个粉碎。

“付湛，你想清楚，若是邪力继续在灵都肆，龙灵、凤主，都是必然要为了灵族而消失的……你就不想多活几天，多陪陪你的阿轻？”

顾希然不止是要与他为敌，她这是铁了心要让这个世界献祭。

付湛心知无论他如何讲理，顾希然都全然不打算理会。

付湛放缓灵力刃，事实

“你梦！”顾希然嘴上逞能，魂魄却只能不断躲闪付湛那源源不断的灵力刃，每一片都直冲她魂魄的前额而来……若是被击碎前额魂飞魄散，她就真的要交代在这识界，只能回灵都重修了。

手启封了个卷轴而已，这很严重吗？”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被禁锢在碎魂塔？怎么可能有灵族可以从神祇的禁锢中逃出？”

顾希然慌忙扯出灵力盾挡住，饶是如此，那仓皇之中结出的盾还是被击碎，灵力刃直冲顾希然面中。

顾希然没能打开病房那脆弱的门。

“这是你自己要的‘工资’，我这还备着一堆灵力刃作为‘福利’。不想死就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祸水东引，将灵都据为己有，这对你如此重要？”

“这么不能打？躲得倒是快，不过今天，你怕是要在这识界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