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对方同时开了口。

        林达昭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却还是着说了句好。

        林达昭飞快地看了眼程一菡，然后低下了。

        好丢人。

        “你怎么……”

        他的目光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心疼。

        他没有完全说实话，想要赚钱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可是他想要的这个人，并不爱他。

        林达昭答不上来，他其实不差钱，但是没谁会嫌钱少，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一个与他相爱的，可以陪着他的人。

        这下好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伟岸形象要崩塌了。

        他可以帮忙找律师啊，正好他的朋友里有这方面的人才。

        林达昭傻眼了，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林达昭谦让:“小菡姐，你先说吧。”

        自己喝醉酒后是什么德，她大概知。

        心里有些酸涩。

        “你怎么来送外卖了？”

        毕竟揭人伤疤是不好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让林达昭看见自己这幅样子。

        因为他找到她了。

        那倒是不必了。

        程一菡笑肉不笑:“谢谢，不用了。”

        虽然程一菡没有明说，但是他也能猜出来她的生活状况。

        林达昭磕磕巴巴:“缺，缺钱，要赚钱。”

        自己发酒疯应该也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

        程一菡有些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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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她会问一下自己这些年怎么样，结果没想到居然是问这个。

        至于另一方面嘛，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程一菡故作镇定:“你都知了？”

        但是程一菡却看成了怜悯的眼神，以为他心在同情自己，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不由得心里一，看着林达昭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也没有再过问林达昭的生活。

        好了，果然被他知了自己发酒疯的样子。

        相比缺钱，其实他更缺一个人。

        这个问题重要吗？

        她豪爽:“你既然叫我姐了，那姐自然要罩着你。有什么难就说，姐一定会帮你的。”

        比如说离婚什么的。

        帮什么忙？帮忙叫医生还是叫警察？

        程一菡将信将疑:“是吗？有多缺钱？”

        林达昭迟疑着点了点，回答:“差不多吧。”

        程一菡见他目光黯然，以为他的生活窘迫，不得已才通过送外卖来谋生。

40.

        林达昭一脸认真:“小菡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难小菡姐不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吗？

        “我听说……”

        程一菡于是清了清咙，问了一个她早就很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