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鹿呢？”肖枭问。

“嗯，”肖枭深以为然，“他要是知我来，那不得八大花轿迎接我。”

“没惹事，救了我一条小命，”李恪说，“还受了伤。”

一天前――

白深有点儿紧张，算了他得承认是非常非常紧张。

“严不严重？”肖枭赶紧问。

一个多月前――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骗了他？

到深海时，李恪先带着肖枭去找组长，白深只能在会议室里等着。

等到两人走到他面前，他才一言不发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掐灭了烟坐进车里。肖枭和白深也坐了进去。

正是莫斯科的凌晨，他嘴里叼着的烟缓慢燃着，依稀可见明明灭灭的火星子。

到达俄罗斯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后，两人拿好行李出来。

“不是……”白深出声打破尴尬，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跑过来的路浔扑了个满怀。

他们四目相对，都没说话。

……不是吗？

以心理医生的份和路浔待在一起，一步步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取得任何他想知的信息，这是多完美的一个获取情报的计划啊。

正是夏秋季节，莫斯科在五六点时已经天光大亮。

白深没忍住笑了，不过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路浔能不能接受他的心理医生来自地下组织的事实。

“李恪是谁？”

路浔听到声音立即转过来，五官的轮廓在熹微的光线中显得立而分明。

一推开门，一个影背对着他站在半拉着窗帘的窗前，着一黑色鸭帽，材颀长。

“放心，活蹦乱，”李恪说，“现在还在睡，我没告诉他你们来。”

李恪在机场外等着他们，一个人靠着车点了烟。

“我终于知那些人为什么追杀你了，”肖枭说，“就是欠收拾。”

“一个多月没见了，”路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还

肖枭看着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好像…有一点儿啊。

“一个咖啡店老板。”肖枭说。

也是胆大，前两天还被人盯着要绑架，这会儿就敢一个人在深夜出来晃。

两人的对视尴尬而沉默，路浔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宁静无波。

不，路浔不是玻璃心的人。

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也难怪那次在西班牙，他会那么沉着机智地谋划好每一步。

就我家狗子去年打疫苗的信息表和狗粮订单之类的，”白深一脸认真，“我在家无聊拿来设密码练手用的，几十页呢，可惜了。”

“我大学的学长。”白深说。

他喜欢李恪，李恪喜欢白深，可肖枭对白深这个自己丝毫不知情的情敌，还真是一点儿都讨厌不起来。

……原来白深是深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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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李恪。”

“又惹事了？”肖枭笑了，心里还有点小骄傲，“真给我长脸。”

看到白深的那一瞬间，路浔的脑子里霎时涌入了许多画面。

可真的不是这样，白深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他专属的不参合任何杂质的心理医生。

路浔查到了深海所有医生的代号，其中有一个叫“云”的人。

白云深有人家。

四年前――

而他最近学中文，正学到一句诗:

“你家小鹿乱撞了。”李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