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她的尾巴和肢，感受她的气味，什么份也都在此时忘得一干二净，两人只剩下最原始的引。

        但很快他便适应了。

        但是面对龙族的敖嬉，荼离是发自内心的瞻仰，尽他知敖嬉已经堕落成恶龙，不过这条恶龙的能量还是比他自己高级许多许多倍的。

        龙，他拼了命想要修炼成的形态，如今就展现在眼前。

        也许是远古以来血脉上的牵连，使荼离不由自主地想要更接近她。

        荼离被眼前的耀眼的龙惊讶地忘记了恐惧，带着泪痕的俊脸痴迷地望着敖嬉的，他轻轻伸出手碰那条不安分的尾巴，龙族自带的能量保护波把荼离的手指扎了一下。

        “抬起来。”

        来不及多想，很快他感受到上一凉，衣物被剥离躯。

        这无异酷刑般的拷打什么时候结束？

        荼离感觉自己快发疯了。

        “……嗯啊。”他忍不住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得到如此完美的呢？

        他望向她两只形态完美的鸟喙，浅浅的褐色，已经脱离绒蜕变成骨骼态，与她的骨完美相连，衬得她英气人。

        疼痛，可以唤起内心深潜藏最深的记忆。

        如此昳丽的，缺了龙角会是什么光景呢？荼离不敢继续往下想。

        “你本有

        一万年前，也有这样一个愣青，以肉凡胎之躯盗取宝物龙珠，被龙珠之力反噬而自伤，最终却被龙珠的主人所救。

        赶了三十天的路来到深水寒潭，又盯梢盯了三天，期间只用过一次食物。

        他被绑在树上动弹不得，脆弱的伤口在她面前坦得一览无余，还有哪里可以躲避呢？

        这和荼离在金翅大王手下事很不同，他们不是同类，所以彼此之间没有躯上的崇拜。

        倏而，他被解开了，藤蔓松垮地落在了地面上。

        一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袭来，完全超出能够承受的巨大威胁感。

        龙尾细细密密的绒像扫帚一样向三个方向撑开，一摇一摆地来回拨动荼离的肢。

        为蛟，也就是比龙次一等级的海族存在，崇拜比自己更进化的是很自然的心理。

        如果脑海忘记了，血是否还会记得？

        过去受到的教导不允许他直视未穿衣物的异，而本能则完全相反。

        这叫声，让她浑躁动。

不出所料，几乎同时听到耳边传来荼离的惨叫。

        在敖嬉的命令和注视下，荼离缓缓扬起颅，视线交错的一瞬仿佛浑麻痹了一般定在原地。

        “喜欢吗？”敖嬉展示着自己完美形态的。

        因麻痹而失去支撑的荼离倒在地上，事实上他本来也没剩下多少力了。

        “我……”荼离内心很是纠结。

        为什么？为什么分明是要刺杀的对象，现在却无论如何下不了手？

        他盗她的宝物，她却救了他的命。

        荼离息着试图平复心情，可是那悸动的心情愈是被克制愈是汹涌。

        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荼离被曜得挪不开眼眸。

        周雪白，纤尘不染，每只肢拥有五爪，龙尾泛着细弱的紫色光芒。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敖嬉倨傲不羁的声音在他响起。

        想到此前他想杀死敖嬉，获取鸟喙，飞升成龙，这个想法顿时让他感到羞愧。

        ……这就是龙的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