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情感觉太好，竟舍不得，半推半就中让她继续。

        轻柔地抚弄他此刻在双之间的，漫不经心地再次询问：“诚实的说，梦见谁了？”

        寒潭的水有致幻的作用，敖嬉知他肯定是了春梦。

        “说了……你会不高兴吗？”荼离小心翼翼地试探。

        敖嬉挑眉：“先说。”

        荼离咬住，迟疑片刻：“你。”

        还好没有让她意外，敖嬉浅笑：“这有什么好生气……”

        继续替他拭。

        荼离垂眸，微微蹙眉：“可是我好像不是我。”

        敖嬉不解地扫了他一眼：“什么叫你不是你？”

        他努力认真地回忆梦中铜镜里的那张脸，怪异，迷幻，说不清不明。

        “我梦见自己的脸上长了一条青色的图案，蜿蜒曲折的盘旋着，像……”树枝还是蛇。

        荼离的话未完，敖嬉的手便顿在了半空。

        “怎、怎么了？”他有些害怕，难他又说错话了？

        她的目光点点失焦，表情呆滞，重复着荼离的话：“你梦见了一个眼尾有青色图腾的男人？”

        “……是。”

        “他的眉峰……是不是青色的。”敖嬉轻声。

        荼离霍然瞪大眼惊讶：“你怎么知，难你能窥梦？”

        她渐渐失去理智：“不、这不可能。”她从未和荼离说过那个人的长相，这不可能是他靠幻想梦见的。

        潭水会展现一个人内心深最深切的渴望，那幻境绝不会自欺欺人。

        “什么不可能？”

        敖嬉陡然抬抓住他的手腕：“你梦见他，然后呢，他在什么？”

        荼离被敖嬉的反应吓到了，结巴：“不、不是他，是、是我。镜子里面，我的脸长成那个样子。”

        ‘咣当’一声，水盆被打翻了，清澈的水淌了一地。

        原来，命运早就把她一直念想的人送到了面前，可笑她却愚蠢地认不出来了。

        她不可置信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真实的肉在指腹间传来紧致的感，恍若隔世。

        荼离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切地：“我……在梦中见到你的样子，你穿了一条红裙子，神气昂然。虽然这些我没有资格过问，不过……还是很想看到你容光焕发的模样，而非如此颓唐。”

        “你见过我神气昂然的样子么？”敖嬉麻木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