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撑着后面书桌，很轻巧地往上一坐，跷着，脚跟有一搭没一搭地点过他大，脚背绷紧了，脚趾踩在他大内侧，一点点往里面走，直到踩在他才掏出的上。

        只是现在的她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是一件寻常事。

瞪得很大，很正经，动作却不怎么正经，搓一搓他脸颊，摸一摸他口，然后手就顺着摸下去：“你怎么不想我们点好呢？！什么叫‘吵架、分手、脸面撕破、打作一团’？你怎么还排比上了？你要想我们以后‘和谐、恩爱、不离不弃、百年好合’，怎么天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手指囫囵握着他，隔着那布料，上下动着、弄着，来回折腾着。

        明澹饶有兴致地盯着，脚趾漫不经心摩挲他眼，蹭弄着那里，又两脚拢在一起，挟着蹭过他冠状沟，顺便不轻不重地踩上两下。

        她脚趾圆、洁白，陈淙月昨天才为她修过趾甲——她太感，不喜欢人碰她脚，陈淙月是唯一例外。于是脚踝被他握着，小心翼翼修好，再涂上她挑的指甲油，是浅淡的粉，很的颜色，此刻那粉的趾甲搭在他上，更衬出那东西的狰狞丑陋、不堪入目。

        她抓得莽撞，于是难免太用力，陈淙月吃痛，下意识要坐起来，却又怕摔到她，于是忍着，往后靠了靠，扶住她腰：“我错了，斐斐……”

        陈淙月仰起，气，情、理智都被她支着：“斐斐——”

        陈淙月看着光标闪动，把他的名字一个个吞掉，被她改成哥哥，和五年前一样的称呼，他和明澹似乎也就和五年前一样，再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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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她扯开他扣子：“哥哥，你自己拿出来。”

        而此刻，他们又谈及备注，为着是要把她好不容易敲定的陈淙月改回去。

        那天后来怎么样，陈淙月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他把疲惫不堪的小妹抱到床上，打巾，很细致地拭她脚趾，从足心到趾，一丝不苟。

        明澹哼一声，脚摩挲着，慢吞吞的，蹭过那上面鼓起的青，饱胀的望，在他快要紧绷到极致的时候，恶劣地踩住他眼：“哥哥，不许出来。”

        拉链拉开，伸进去，隔一层薄薄的布料握住。

        ——你当初是因为喜欢，才这样备注。

        他抿抿，苦笑一声，以随意的语气：“我们没吵架，这几年相得也一直都很和睦。”

        陈淙月不喜欢看小妹吞、或手握着那东西的样子，于是的时候永远是他她、她，手指弄她里面，从不叫她碰那里，怕弄脏她。

        此刻她脚踩着那里，叫他窘迫，担忧他会失态出来，污浊她足心脚面：“不要弄了，斐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