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淙月点，明澹走了两步，回问他：“哥哥，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呀？还是说以前谈过啊？”

        明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球，心情更复杂地在上面摸到了一点牙印。

        所以这是谁用过？

        明澹想着，起推门出去，和门外兄长撞个正着。

        “手机落在楼下了，我去拿。”

        她手机识图，查出那叫口球，浏览自动关联了一条相关微博，小图隐约看出是个女人，着那球，跪在地上，仰着，正被人摩挲下巴。明澹点进去，大图闪现一秒就灰了，再看的时候，显示图片已经被屏蔽。

        至于那颗圆的球。

        他从来温和稳重，明澹难得见他这样失态，呀一声，要找纸给他手，语气急切：“不？”

样花里胡哨。她对这些事情的了解还只限于和舍友一起看的那AV里，男主压在女主上进进出出，女主角放声大叫，两个人晃来晃去最后哆嗦一下就结束了的画面上。

?s  i  mi  sh  u  w  u  .com

        明澹实在讲不出这话，她抿抿：“没什么呀，我就是问问，不是说现在不是我记忆里的年份，而是五年后了吗？那我也二十三了，大约也该谈过几场恋爱了吧？”

        这个球是用过的。

        陈淙月抬眼，情绪极复杂地望着她，略有点苦地笑了笑，语焉不详地开口：“我不知你还有没有在和别人恋爱。”

        只是，她摸索到卡扣上有使用痕迹的那一孔，试探着和自己的比了比，要比她的围大上一些，那么应该不是她用过。

        想到这个，明澹差点把手里的球扔出去。

        明澹看着那项圈、狗链、止咬，又盯着这球半晌，模模糊糊猜出个可能，她伸手往床上摸索手机，没找到，又掏了掏口袋，似乎也没有，大约是落在沙发上了……

        紧按着她手的手指微松，她瞥见陈淙月松一口气，却又怅然若失的样子：“哥哥？”

        不晓得是被她还是谁咬在嘴里，绷在脑后，然后许多事……

        兄长仿佛没听见，在她凑过来的时候低猛地按住她手：“怎么这么问，想到什么了？”

        告诉兄长自己从衣柜里扒拉出一堆情趣用品，所以猜测自己是有了男友？

        陈淙月端着水，看着她，明澹想起自己房间地上还堆着那一篇狼藉，握住门把的手都有点颤抖，好在陈淙月并不是那种喜欢窥探人隐私的兄长，他没往屋里望，半低着看她一眼，语气平静：“怎么了？”

        陈淙月原本推门要回屋，闻声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水撒大半出来，泼他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