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拿到了吗？

        “是吗？那......”初月的声音有些疑惑，弯腰凑近电脑的同时拉近了和余随的距离，她在二十公分之外停下，手指轻点屏幕，语气没有追问，似乎只是单纯感到好奇。

        曲宜欣：对了，谭思阳下午骑自行车和人撞了，骨折了，哪天你有空去探望一下吧。

        初月听完这事迹，若有所思：“你去的不会是附近那家阿兴面馆？”

        “那家招牌上写了四个大字啊。”初月抿抿，大概在憋笑，“川式风味。”

        这耳熟能详的传说，中国人都是从小就听过的，但初月给出了另一种解读。

        余随进屋时，初月正盯着窗外发呆，顺着目光看向去，是另一人家栽的柿子树。

        她发送好友申请后，余随上退出来，在一长排好友申请的最上方找到初月的账号。

        “是吗？是一个美术生朋友画的，她说和我很像。但对我来说，有别的作用。”

        “……所以最后答案是九分之五，选C。”

        写完最后一个字，初月将卷子往中间推，轻声讲解自己的思路。

        “我听阿姨说，你们是刚搬来不久，”出乎意料的，初月主动提起另一个话题，“是不是对临江还不熟悉？”

        而他在帖子旁边，留下了看校园论坛以来唯一的一个赞。

        初月边说边站起，不小心碰到鼠标，待机的黑屏瞬间转为校园论坛的主页，她的尾音消失在沉默中。

        …

        初月被引注意后，先是认真审题，再问他要了张草稿纸，她耐心答题时，余随坐在另一边，舍不得眨眼地看着，显然这只是想和她多单独相一会儿的幌子，什么都不这样就看着，也让他心中的喜悦快要涌出来。

        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一声，余随伸手在侧边按下静音按钮，没动，之前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微微侧耳听她说话。

        也可能是他已经带上了滤镜，无论初月什么，都无条件向着她。

        “你知年兽的传说吧，人们放烟花爆竹，挂上年兽讨厌的红色，以此赶跑他。”

        “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先是反映了一下被这个像意外到的心情：“你这个像，还别致。”

        ――初月的猫

        余随没想到看帖子还能被本人抓个正着，大脑在发出危险的警告，他清清嗓子，试图粉饰太平：“刚才我看了下学校的论坛里学长学姐们上传的笔记，学习氛围好的。”

        “谢谢，”初月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低下，“你手机有微信进来。”

        初月在和别人说话时，会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先前余随无法与她对视，已经避开了好几次，近距离看很难不被惊艳到。

        余随看向当前页面停留的最后一个帖子，才发觉更加不妙。

        像是一只蝴蝶，被剪刀剪成两半，乍一看有些目惊心的吓人，待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画。用名很简单，Cu。看到字母的瞬间，余随联想到的是化学成分表上的铜。

        所以后来，她一劳永逸，关闭了一切添加她的方式，旁人只会接收到红色的叉叉和一句“对方拒绝添加你为好友”。

        “嗯。你们这的人还能吃辣。”说到这个，余随前两天下楼吃晚饭，点了份微辣的面，他以为的微辣是微辣，端上来后，对着碗里飘满的辣椒油陷入沉默。

        “怎么和我有关的帖子，都是灰色的？”

        “不看一看吗？对面发了好几条，可能有急事。”

        ――世界上最幸福的职业

        “我效仿他们，这样赶跑烦扰我的‘年兽‘。”说到最后，她自嘲地摇摇，“不过效果微乎其微就是了。”

        余随没想过初月会主动提出加好友。他抑制想要上扬的嘴角，捞过手机，解锁。主页面进了许多消息，他大致略过一眼，都不是要紧信息，打开扫一扫。

        “没事，不用。”余随找出自己之前标记的地方，将卷子往初月的方向推，“这里。”

        指尖微动，黑笔笔杆在手中转了一圈，余随说：“好，明白了。”

        初月主动问：“要加微信吗？。”

        “那么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橙汁......”

        余随弯笑笑，他开始觉得初月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难接。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误会她呢？

        初月指指“我的二维码”，“按这里，我扫你。”

        …

        “没了，多谢你了。”他不贪心，这就够了。

        盛着橙汁的两只玻璃杯放到桌上，他不自觉放轻声音问：“怎么了？”

        她的瞳色很浅，像两颗在阳光下剔透的琥珀，他呆呆地问：“……什么？”

        “你怎么知？”

        余随在她边落座，翻了翻抽屉里的卷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