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绫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爸爸，说：“老师上和爸爸一样香。”

        李雩：我这边还脱不开呢。

        储鸿接电话时还在上课，底下的学生只看到老师面色一变：“知了，我下课去接她。”

        李雩对着卷纸打勾，储绫挤到她边来：“老师，我有事跟你说。”

        储绫：“老师，我血了。”

        储鸿拿上女儿的书包：“那我先走了。”

        下午还有班课，她在车上吃了点紫菜包饭当午餐来到补习班。

        “爷爷还说要是爸爸知了就不要我了，再也不来接我了。”她着手里的小贴纸，那是李雩送给她的：“爸爸，你不会不要我吧？”

        还累死累活天天压力大。

        储鸿带女儿上车，有些无措地问：“你今天……李老师说你出血了，是吗？”

        她给储绫换上卫生巾，教她怎么用怎么买，把办公室里她库存的两种都进她书包里。

        因为储绫在这个班上，李雩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但每每一抬又没有那个人。

        储绫今天穿的裙子和白袜，忸怩着不动，李雩带他到教工卫生间：“怎么了，给老师看看。”

        她回到办公室给储鸿打电话。

        李雩心里咯噔一声。

        李雩把耳朵凑过去。

        储绫不高兴：“老师答应我不说的。”

        “让你出血那个人。”储鸿抓紧了方向盘。

        小鹿：会议在Z市，你就负责给他翻译。

        储鸿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公寓住，给了李雩极大的息空间，得以理各方面事务，甚至把行李邮寄给了S市的小鹿。

        “这是她的职责。”储鸿说：“那个人是谁？”

        李雩：“？？？哪血了我看看？”

        李雩拿卫生巾来：“绫绫，不怕啊，这很正常，女孩子长大了都这样，老师每个月都一点，告诉老师，你是第一次出血吗？”

        小鹿：emmm你自己感受吧因人而异，不过我们爱总问你能不能提前参加一个会议。

        储鸿心如刀绞。

        说实话，翻译那份工李雩可不愿意打，她的同学给有钱人家小孩当专职家教能拿到几万一个月，负责给孩子从幼儿园教到托福雅思，当个翻译，在Z市天就一万五了吧……

        像是月经初。

        那可不嘛……

        小鹿：不必担心，我把时间表发给你，你看看ok吗？

“份证号都写上，日期，按个手印。”

        “中间休息十分钟，自由活动。”

        储鸿来时储绫高高兴兴地和李雩玩拼图游戏。

        小鹿：你放心吧我们有员工宿舍，就是邻居都是歪果仁哈哈哈。

        几个已经来了的孩子坐在教室里玩游戏，李雩：“欸——小朋友们，作业写好没呀？”

        李雩：我可没有同声传译那本事。

        “什么那个人？”

        下课时是保姆来接的储绫，储绫不愿意走。

        “……爷爷。”小孩儿白玉一般的面容说出了他完全想不到的人。

        储绫迟疑了一瞬：“……他说不能告诉爸爸。”

        钱啊还是得从那群有钱的人脑袋上薅最顺手，他们羊多。

        “爸爸！”

        李雩在心里抽自己两巴掌：“先让孩子在我这儿待一会儿吧，作业带了吗，先写作业。“

        她的眼神像受伤的小兽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口。

        好歹借得差不多大于她的计算结果，只要下半年勒紧腰带，慢慢还肯定可以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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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雩：那没事，他们味儿真的很大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