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记得了。”

        她真的太好了，好到他不知如果表达自己的情感，好到他怀疑他何德何能在这辈子遇上她。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后，蓦地又停下，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斥着赤的真诚。

        沈袅婷整个脸都埋进他刚的膛里了，伸手轻推着他。

        熟悉的感觉久临，沈袅婷整个子骨都舒服得一塌糊涂，就想更加肆意地在他面前撒，嘤嘤咛咛地造作。

        她直直地询问出声，面目却全是淡淡的笑意，和他设想过的完全不一样。

        “好，我知啦。”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是真的有病吧也许。

        而他则是愈发在意她的别，也许是青春期，又或者是高中以后，他每每看见她曼妙的姿，听到她糯的声线，就会有生理反应。

热，为他驱散寒凉。亦不停照亮他的周围，在他迷离时指引方向。

        沈星耀被她这突如起来的一句恍了神，不过很快，他也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我……”

        沈星耀吞了一口唾沫，悬停在空中的手蜷缩一瞬，最后还是放到了她瘦弱的背脊上，仿照着曾经那样，轻轻拍着。

        他从没想过，她会如此淡然地问他的心意。

        他曾经没有喜欢过异，他本就不清楚喜欢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在经年累月之间，他看着逐渐长大的沈袅婷，他心里的感觉就不断变化，从最开始的疼爱与关心，变到了后来的心动与疯狂。

        他松了力，低眸看她压得红红的鼻，尴尬地又移开了视线。

        他顿声思虑着，其实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何时对她有感觉的，是何时将她当作女人开始喜欢的。

        沈袅婷拍了拍他的背，抬朝他笑了一瞬。

        “重点是现在不是吗？爸爸，你依旧喜欢我对吗？”

        她说着，收回揽他腰的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嗯？”

        “嗯……”

        “对…对不起。”

        她在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男女之情的。

        但是想归想，她终究不再是多年前的那个小孩了，她现在学会了克制。

        “哎，爸爸，有…有点太紧了。”

        “爸爸，你听我说嗷。以后一定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你的心意我已经知了。虽然它不应该，但我并不讨厌不厌恶。老实讲，我其实也不太搞得清对你的感情，很奇怪真的，我以前觉得我对你就是单纯的爱，总想亲亲你，贴贴你，抱抱你，觉得这些完全是正常的。但想来，有多少十八岁的大女孩儿会对自己的父亲生出这样的望呢？而且我……我会对你起反应，我会忍不住，会推不开你，会想和你一起沉溺爱，就比如昨晚那样，我不是全然不舒服的，就是醒来很难一时接受。还有，我会在你边有其他女人的时候气急败坏，这些感觉与感情都很奇怪不是吗？”

        真的已经记不清是多久开始的了，他只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是现在这般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这些不像一个女儿对父亲该有的，所以我觉得吧，像徐安信说的那样，

        因为没有谁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其他的家庭里，孩子好像在父母亲的面前都是没有别的，只是单纯地被父母爱着。

        他也不再遮掩，老实回答。

        她说着，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他上，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着，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

        她的嗓音响起，闷闷的，还是埋在他温热的前，不过吐出的话语和昔日不同，她在正经地同他谈心。

        沈袅婷偷笑了一下，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知你想抱我，不过现在由我来抱着你。”

        “嗯，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想，如果有一天她若是要他死，他一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地去死。

        他怯声回答，不敢过分在她面前袒自己心中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