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袅婷刻意装作在思考，眼睛四转了一下，又看向陷入痴迷状态的他。

        闭眼，轻碰他的，尽已经吻过多次，但依旧青涩得紧，小心翼翼。

        “我既然已经踏出了那一步，认定了你，我就不会离开你，爸爸。纵使我怕，纵使我现在还差缺一些勇气去面对，我也绝对不会放走你。我爱你，爸爸，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你不要总说这样的话。”

        不够，怎样亲都不够，不住她的爱意温柔，他再怎么贪婪都无解。

        “我……”

        沈星耀被她的举动搞得心慌意乱，内心不断生出一难耐的意，浑上下也酥到发麻。

        沈星耀感觉她在颤抖，轻声问。

        “宝贝……”

        “嗯……”

        怕吗？

        告白的话语就在耳边，沈星耀回忆她肉的，心神漾，魂都快散了，嗓音透着舒爽的愉悦，他继续央求：“再亲一下。”

        “我喜欢你，爸爸。”

        呼开始变重，他的目光不断扫视她樱红的，向她凑近。

        “别说了，爸爸，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而且早在之前他同她一起沉沦之时也就预见过这个情况，只不过当时的情占过理智，他不得已将其抛后。

        “有多喜欢？”

无畏惧地说不怕。

        再抬眸而起的一瞬她笑得极为天真烂漫，温的眼都快弯成月牙。

        他舒服得不行，抱着她的力气越来越紧，随后在她再次落之时反客为主，转为攻势，一口便堵住了她的贝肉。

        她气鼓鼓地说着话，将放到他颈侧轻蹭，双手也穿过他的臂下去搂他。

        一点也不想吝啬对他的爱意。

        连带着嗓音也有些干哑。

        感受到她赤忱的心脏在动，手抚到她的腰间就再也没力气推动，只是唤着她，却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婷婷……”

        “你害怕吗？”

        凶得不行，整个人像要把她吃掉了，以一种高压的态势将她整个

        随后缓慢睁开眼睛，一双生得同他一般的密羽睫震颤，像夏日翩舞的蝴蝶。

        话毕，她又缓缓正坐子，伸手毫不犹豫地捧起他的脸。

        非常非常不想听他说一些要将自己推开的话，她虽然怕，可她依旧很爱他，绝不要同他分开。

        “你觉得我有多喜欢？”

        是怕的。

        她微笑起来，开始逗弄。

        “嗯……”

        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我想听你说。”

        “这辈子的父女是既定的，爸爸会永远尊重你的选择，爸爸也会永远在后爱你护你……”

        沈袅婷看着他，拉缓音调，随后再次轻啄他的。

        “爸爸，我是怕的，我也会到了现实的残酷。但是……但是你听我讲，你比一切的人和事还要让我心动，让我疯狂，让我愉悦，我真诚地爱你，只要你在我边，我就不怕了，爸爸，我真的不怕了。只要你的一个抱抱，我的浑就充满了力量。我想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绝不要分开。所以爸爸，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宝贝，你只你自己想的选择。怕很正常，我们的关系本就不健康，长久生活总会被人看出端倪的。且事实确实没有你想象得简单，如果怕，我们就及时止损。爸爸不会干扰你，纠缠你，你可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也可以去尝试不同美好的生活，去遥远地方。爸爸不希望自己成为困住你的牢笼。”

        “宝宝，唔……”

        沈袅婷聚会神地凝望他，又捧起他的脸去亲他。

        沈袅婷没办法说谎，回望他，抿抿干涸的，默默点点，“有一点。”

        比如现在的方晴姝事实上还没有透什么，可光想想她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双手搭在他肩，她看他一双眼泛红。

        微微又咬了咬下，她羞涩地看向他，再次陈述自己的内心告白。

        肉紧贴上柔的指尖，他言语一顿，被她堵住了。

        “可以呀，亲多少次都可以的，我的亲亲只给最爱最爱的爸爸。”

        这样的回答是在意料之内的，沈星耀完全能理解。这种事情换作谁都不可能完全不怕，何况她年纪如此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心里承受能力不高很正常。

        “我超级无敌巨喜欢你！爸爸！”

        他下意识反问，理智再次被抛弃，指尖开始去摩挲她的后颈肤肉。

        即便忍痛割爱，即便心在滴血，即便我如何都不想放开你的手……但为了你，我又怎样都行。

        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牙关，尖又毫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进去拉扯她的，灌入她的。

        “宝贝，可不可以再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