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鼻息，就薄在她暴在空气中后脖颈上，这才意识到顾言用牙齿在帮她拉拉链。

        她站在那里，全忍耐到紧绷，双手攒成拳。

        光是感受到顾言用嘴帮她脱衣服，就让她下了一片。

        折烟默默地关上了浴室的灯，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两个人都目盲了一会，不过很快适应。

        顾言喜欢在黑暗中，而折烟则是怕他看到自己落的眼泪。因为她太惊喜了，惊喜到一想起这是游戏就不能抑制地难过。

        他把她脱下来的裙子放到凳子上，解开她背后的扣，然后缓缓下跪，用嘴来帮她脱内。

        温热、、柔的，有力的尖，令她颤栗。

        她的下已经濡了一片。

        顾言在帮她脱下来的途中也感受到了，惊喜于她的反应，黑暗中的眸光渐渐发亮。

        脱到赤的折烟抬跨进浴缸里，热水溢出来一片，窗外的微光照进来，地板上波光粼粼，倒映出两赤的。

        顾言家里的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折烟靠在他怀里，任他帮自己洗。

        有那么一瞬的错觉，她觉得自己回到了童年。这个世界上曾有一个人像这样照顾她，是她妈妈。

        继续着由他摆弄，帮她清洗上。沐浴被浴球挫出大片泡沫，很舒服，味很好闻。

        然后，顾言一路摸到她大内侧，让她顿时战栗了一下。

        抚摸在她上的手顿了一下，后传来征求的声音：“可以吗？”

        折烟点点，顾言的手抚摸上那片热的丛林地带，有些糙的指腹按在的花上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了出来。

        “嗯啊……”

        他的手指继续在花上轻轻，缓缓描摹着它的形状，指之间带进来一些热水，用水花清洗着那里的肤。

        清洗到那个感的小豆上，折烟顿时大颤抖，难耐地在他怀里扭了下。

        顾言的息声也跟着变重，但是他还着贞带，没办法起来。

        她突然意会到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不过他似乎对受甘之如饴。

        “进来。”折烟突然命令他。

        顾言显然有些意外，连在花上的手指顿了半晌，然后还是乖顺地照了。

        “……要哪只？”

        “中指。”

        他了口气，耐住自己的望，慢慢把手指放了进去。手指一直进入到第二个关节，几乎立刻就被那张饥渴的小嘴紧紧住了。

        “嘶……”

        在温热的水中被填充的感觉让折烟满足到翻白眼。

        “动啊。”

        既然他喜欢受，那就折磨他吧。

        顾言依言慢慢抽动手指，因为留了指甲的缘故，所以没敢太快。

        手指被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下涨得发痛。没错，这个结果就是折烟想要的。他不是喜欢痛么，就让他痛吧。这点小小的惩罚，是她唯一狠得下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