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雀冷眼看他，又重复一遍：“你来这什么？”

        颜雀见到他也很惊讶：“……你在这干嘛？”

        “脱衣服，”颜雀在他后说，“洗澡。”

        肖纵青疯了一样想要，却疯了一样舍不得这个拥抱。

        颜雀在他背后轻笑了声。

        肖纵青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就扫向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路星河站在颜雀后，灰色西装在灯火里透着丝光，正摘下眼镜递给后的助理。

        臆想中的声音反而让他口烧起火来，然而他刚憋着火上前，那门立刻就打开了。

        肖纵青呼困难，唯一庆幸的事，他妈的这两个人刚才没有在爱。

        九百多的飞机杯还有语音模式，这声音一出来，肖纵青猛地低看清颜雀抱着他在干嘛。

        肖纵青就等他问那句你是谁，可路星河似乎还是不在乎，他的目光在自己上仅仅停留三秒，随后又去看颜雀。

        然而这个拥抱仅仅不到五秒，颜雀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他手里的飞机杯，轻轻按了个按钮，一点奇怪的声音就从那玩意儿里发出来。

        却又因为这不要脸的一挡浑战栗酸爽起来，肖纵青恨不得当着他的面说出那句：夫妻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是她第一个男人。

        两个男人隔着颜雀的肩对上一眼，肖纵青只觉得像被埋到沙子里，呼困难。

        他疯了一样地一步步靠近，企图靠在门上听到点什么——会不会有人在里面爱，这烂尾楼隔音很差，如果颜雀的老公有点本事，只要让她发出哪怕一点呻——这样的距离，他就能听到。

        “下个月的拍卖需要你出席，记得安排时间。”路星河说。

        路星河终于把目光停在他上三秒，深邃的双眼微阖，他们量相当，没有谁需要被俯视，只是人与人与俱来的区别像刻在基因里的高低，肖纵青没由来地觉得心虚——他凭什么挡在人家夫妻之间？

        “你说要教我用这个，”肖纵青把手里的飞机杯递给她，心虚地把语气放得很凶，“我以为是什么要紧事，就一直等你。”

        说话时路星河恰好在他边经过，听到这话冷不丁停下来。

        楼里没有太多灯，三个人站在黑暗的边缘静默下来，路星河看了看肖纵青手里的飞机杯，转而回盯住了颜雀：“看来颜导确实很忙。”

        然而他一转就整个人僵住。

        那女人用子贴着他的背，一手绕过他的腰解开他的，然后把他张的鸡巴往那杯子里。

        颜雀很淡地笑了一下：“是啊，随时欢迎陆总来监工。”

        他这样说着，但却没敢回，整个脊背在颜雀赤的靠近里僵着，他打从心底很想回爆颜雀，但是这对子已经太久没有这样温柔地抱住他。

        男人西装笔，颜雀没有要送的意思。

        肖纵青看她：“进去？”

        “嗯，”颜雀的声音越来越近，慢慢到他后，“我是啊。”

        路星河没回答，转走了。

        肖纵青感觉到一对子隔着衣服贴上自己的时候，鸡巴几乎快把裆撑爆，脑子也在这瞬间快爆了：“颜雀你他妈别我，我真的会你，他妈的……我会哭你……”

        肖纵青顿时“”了一声转过，把自己挤在门边：“你干什么？！”

        肖纵青咬牙切齿：“男人在这里你敢随便脱衣服，你欠吗颜小鸟！”

里面的光一样闪动不明。

        妈的，老子什么也比不上这个人。

        “干什么？”肖纵青压低眉眼，像条护住的烈犬。

        “你就看着我，好好用这个杯子。”

        颜雀沉沉“嗯”了声，又接：“谢谢你帮我搞定那块地。”

        “哦。”肖纵青诺诺地进门，又下意识地看一眼走廊尽，等了十几秒才安心关上门。

        两个人视线交锋，路星河下颌微紧，猛地向她踏去一步——却有个人影更快地窜到他视线里，挡在了颜雀前。

        肖纵青觉得自己像一条癞狗，行为尴尬又难看，他下意识地总去看路星河，然而对方似乎连他是人是虫子都不在意，扫来一眼后就越过颜雀往外走。

        “啊……啊……好舒服……哥哥……啊……”

        他一眼就能确认。

        颜雀心知肚明地看了看他，一整天的焦烂额忽然有了：“进来吧。”

        不远的颜雀已经脱了背心，正在幽暗的灯光里把内衣解下来，衣扣落地的瞬间，那对丰满的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把他鸡巴直接摇了。

        直到整个过里只剩下两个人，肖纵青后知后觉地胀红了脸，为那点不要脸的小三气焰打了自己一巴掌。

        颜雀自己进屋，也没关门：“不是要我教你用飞机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