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娘恐怕要再忍忍。”均如先生。

        她一点点用力地，像前两日在阁楼夹那时，想象着自己唯一的那次与男人交媾，想象着一大的鸡巴在里捣水。

        她躲在被子夹起，又把手往里——按在均如先生按过的那个地方。

        如果不是这句话苏迢迢已经叫出了声，她那极少被碰，上一次韦鸣风碰到那里就被她一拳打翻——这次苏迢迢不敢再惹祸了，于是一手捂着嘴一手抱住双，在均如先生的动作中虾米一样颤抖。

        苏迢迢不懂怎么弯，他就用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抬，让她在床上弯着膝盖打开大，很自然地出整个阴阜和口。

        苏迢迢气若游丝地发出一个疑问，她不懂。

        “十七？”均如眉目一，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十七还未初，嗯……这要好好看看。”

        “抱歉，”均如先生甚至没有低，视线在床上，只用手一点点往下摸索，“这里是女子要紧之地，若是有碍对少主也不好，所以还请小娘忍忍。”

        医者的手指并不糙，同样的微凉细腻的感，刮过小豆子时一轻一重地按了按，苏迢迢被按得一水，嘴巴在手底下低声呜咽。

        慧姑姑闻言一僵，又跟她僵持一会儿，均如先生便：“那只剩我一个瞎子总可以了吧？”慧姑姑出去以后，均如先生轻轻掰开苏迢迢的，那两只游过她的手指再次向下，碰了碰她光粉的阴阜，苏迢迢很快就嘤咛一声：“啊……你手好凉！”

        苏迢迢着气：“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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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迢迢于是直地躺着，任由那两长长的手指在她里缓慢地推移，带着一点水将内里摸了个遍——然后那手指停在了她漉漉的小豆子上。

        苏迢迢神情恍惚，浑难受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均如先生站起来，好似完全没在意她的失态，只是说：“检查好了，小娘早些休息。”

        因为有人在，她下意识地要去遮，均如先生似乎习以为常，安她：“别怕，很快就好。”

        好想再被一次。

        “无妨，”均如先生说，“小娘保持住就好。”

        他最后一句说得极小声，只有苏迢迢听得见，她睁大眼去看均如灰白的双眼，一边息一边想：你这要怎么好好看呀。

        他这么和蔼可亲，弄得苏迢迢有些不好意思：“额……还要……还要张大一点吗？”

        均如先生慢慢问，那手指也慢慢向她紧闭的口探去。

        苏迢迢立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两位婢女进来以后看到，都心照不宣地安她：“小娘不必介怀，这乾都府里每一位进门的娘子都要这样检查，好在均如先生是个盲医，为人又清正，别担心，看完就好了。”

        其实苏迢迢早就被韦鸣风这样检查过自己的，她倒不是觉得不愿意，而是自从跟路揭行过那些事，这里便有些感，当下忍不住又想夹住，被均如轻轻打开，他的手看似纤瘦却十分有力，径直便从苏迢迢里钻进去，大拇指划过外侧的阴阜，再一点点验过两柔的阴，他轻轻了，苏迢迢吭了声，均如手指未停，问她：“还未初？”

        苏迢迢听不进去。

        医者一双手，胜过凡夫百只眼。

        “多大了？”

        均如先生的手很快被一大片淫水打，他惘若不觉，任由苏迢迢的水从他手指进手腕，最后按了两下便收手。

        好舒服——就像被路揭行的鸡巴插到底，每一下都好舒服。

        均如的手指往她里插的时候，苏迢迢又感觉到是韦鸣风在插她，他们都是这样微凉纤长的指节，比路揭行又又热的指节要令人自在些，但相比起韦鸣风在她外连的动作，这位医者的手指像是很清楚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他轻声让苏迢迢张大一些，然后从翕张的小口钻进里面，一点点确认着摸索着——从浅到深，从里到内。

烦小娘弯起来。”

        好想好想。

        “不要。”苏迢迢噘着嘴，看了眼慧姑姑，“盯得我好难受……”

        说罢便转出去，与慧姑姑说了几句话，慧姑姑没进门，只在门外让两位婢女进门伺候小娘洗漱，便带着均如先生又走了。

        苏迢迢睁大眼盯着窗帘，想七想八，想到上一次路揭行这样插自己的时候，于是下面一水猝不及防地涌出来，她小小“啊”了声，均如先生似乎没什么不适，还笑：“多谢，这样方便多了。”

        “啊……”她闷在被子几乎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