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礼此时已经有些皱眉，伸手去抚。冰凉的手指刚碰到房，就见周宁徽整个人疼得几乎要弹起。又不敢反抗似的，强行克制了本能不敢动弹，畏惧的目光盯着他亵玩房的手掌，却连开口都不敢了。一双眼睛早了泪珠子一点点往下掉。

        “——十！”

        周景礼忍不住去亲她的额。见她似羞涩的想要扭过去，又顿了顿，不敢动了。

        周宁徽颤抖着跪趴在地上，息尚且不匀，沉浸在痛苦里回不过神。

        才一天的光景，儿就已经乖顺了许多。周景礼踏入内殿时见周宁徽跪在地上，就知这是过了一遍教司的手段，被教司强行折断了傲骨，学会乖巧些了。

        教司的手段的确用，也算是揣摩上意。周景礼以前寻妃嫔侍寝，侍寝前的规矩例赏俱是喜欢先把女人的一双房打到红胀大了数倍、珠成大小可供把玩才觉得好的。

        周景礼把周宁徽抱在怀里，坐在御榻上笑着慢慢去剥她的衣衫。

        “啪！”

        “啊——！”

        带着哭腔的一声惊叫，周宁徽受不了了，她早就受不了了。太疼了，她长到这么大，从没受过这样的疼。她的泪都干了，此时只想去弯起子伸手护住自己的双。

        这样弱的人，从小没吃过什么大苦的。现在被打成了这样。周景礼看了她这副样子，什么想要再让教司好好调教的心思都没了。

        好乖。

        这个人到底还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再细看周宁徽，哪里有羞怯之态，明明是眼里带着畏惧和委屈不敢去动。

        于是重新来过，李嬷嬷惩罚似的把青竹条压在那条刚被打出来的痕上，

        他低轻轻亲掉周宁徽脸上的泪珠，进了更深。半晌没听见她的喊声，抬看见周宁徽死死咬着下。周景礼埋首在她已经红胀大了数倍的前，惩罚般狠狠去咬似的珠。终于引起周宁徽已经哑了的嗓子被着发出些带哭音的微弱呻。周景礼满意的去亲她的颈侧，安抚一样拍她哭的轻颤的颈背，然后把稠的都进了她腔的最深。

        只是现在被赏成这样的人换成了周宁徽，周景礼见了还是心疼了。

        两条痕重叠在一，迅速起了更的檩子。

        周宁徽嗓子已然哭喊哑了，右十下结束，她后的女不再钳制她，松了压着她的手。

        这是受了罚留下的印子。

        叹息了一声，把人揽在怀里。周宁徽在他怀里一点点的轻颤，又不敢乱动。

        可惜女死死钳制住她的双臂迫使她跪着起双供人责打。她救不了自己，反而引起李嬷嬷的不满，“刚才那下贵人没有报数，就不算。”

        周宁徽只觉得泪都干了。她好几次疼得快要昏死过去，偏偏被陈嬷嬷熏了香将清醒拽了回来，此刻只感觉那十下竹条是在地狱走了一个轮回。此刻已经被罚的疼怕了，只能乖的点，口中却还沉浸在左的疼里说不出完整的话。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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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今天好乖。教司那两个嬷嬷教了你什么？”

        “啊——！”痛呼混着哭腔，周宁徽崩溃的报数“一。”

        她前左比起右胀大了一辈不止。现在李嬷嬷要把那只右一并罚的红胀大了。

        一次次竹条压下去再抬起来，红的痕记一贴着一，布满了右。两被抽打的仿佛着冒着热气，珠也了两倍，仿佛是为了亵玩。

        那只青竹条又压在了那片右上。毫不留情的抬起，又重重的带着破风声挥下。

        周景礼进去的时候想。反正时间还长，何必急于一时呢。以后自己慢慢教就好了。把人送到教司去，不知要教成什么样子。

        夜间就寝，殿内灯光昏暗。周景礼伸手扳过了周宁徽的脸，才看见面颊上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中惯用御前赏色用的戒尺添上的颜色。

        “贵人是又忘了报数的规矩么？”

        一点反抗也没有。

        周景礼此刻正好解了她上最后一带子。周宁徽前衣裳尽数落，那一双已经让打的胀的房自然也在了周景礼面前。

        以后慢慢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