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依不挠起来，一次次发问，念的她都大了。他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几乎要落泪了，可怜兮兮地巴望着，只好敷衍地点点，“嗯嗯嗯，爱你。”

        他悄悄咽了口口水，晃着冲鼻酒香的酒壶直直怼到嘴边，巫暨之向他挤挤眼，“委屈你和我喝这个了，我好不容易偷出来的。”

        柳牧亭有些受若惊，接过酒壶，清凉酒灌入中，整个人轻飘飘的。郡主突然这么主动，他反而有点束手束脚。

        他脸上绽出笑容，一扎进她怀里，埋住，傻气十足。刚消停一会，他又期期艾艾地问，“之之爱不爱我？”

        ？柳牧亭等酒醒记起来会羞愧到想自尽的，她好心地忽略这个问题。

系在树干上，他满雾水，忍不住发问，“我们要去哪啊？”

        夕阳映在两人上，镀上一层和煦金边，朦胧模糊了距离，影子亲昵地合在一起。心呢？

        巫暨之沉浸在幽凉月夜之中，旁却突然传来一声呢喃，她扭过，愕然。柳牧亭也不知把她酒壶里的酒喝了多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胡言乱语。

        巫暨之倒是觉得好笑，柳牧亭估计不知他脸薄这件事。从看见她的第一眼，他耳尖的红就没退下去过，现在整张脸都是泛着粉，怎么有人能这样怕羞？

        黄昏来得快，走得也快。不过几香的功夫，就完全隐入大地，升上轮雅白明月。

        一个人问了一百遍你爱不爱我，另一个人回答了一百遍。

        今晚的月色实在是美丽，窃笑着为相拥睡去两人盖上一层被子。

        天啊，有完没完，她耐着子，“爱你，最爱你。”

        他死死抓着巫暨之的胳膊，抬眼凑在她面前，“郡主爱不爱我？”

        出门时是午后，等到终于安坐时就濒近黄昏。巫暨之招呼他过来，两人闲适地坐在树荫下，并肩看着橘红的夕阳一点点掉下。他不太适时地想，好像端午祖母端出的粽子，切开时那颗油闲黄。

        又是一番艰辛的攀登，等终于到山时，柳牧亭已经直不起腰了，他着气，惊叹地看着还是活蹦乱的郡主。

        柳牧亭更乐了，在她上来去，一幅智障儿童乐趣多的模样。被酒浸染的失智的大脑只能记住爱这个字，他还不满足，仰起问，“巫暨之爱不爱我？”

        巫暨之感觉自己估计也是醉了，不然怎么会顺着醉鬼的要求，亲了一次又一次。

        巫暨之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去了你就知了。”

        这次他没等到回答，一个吻落在他的嘴上，封住了他的问题。他痴痴地睁着眼，被巫暨之用手盖上，她笑着低骂，“傻子，接吻时要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