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毕，燕娘屈施礼，“燕娘献丑了。”

琴师忍不住对一旁的老板说，“我可否进去看看，或许能为里面的客官指点一二。”

燕娘抬看了前面的两人一眼，低下了，这花船老板是个人，忙开口说，“咱们就不打扰几位公子了。”

说完便招呼两人离开，看到舞娘站在原地没动，微微皱了皱眉，出声提醒，“燕娘，走了。”

程曦笑着应，“的好的。”

这么快就摸索着会弹了？简直不要太逆天，想他从小就跟着乐坊师傅学琴，学了好几个月，才能勉强记住那几个调子，一年后才能弹出这样一段旋律来，里面的人这才多久呢？一盏茶的功夫？还是半盏茶的功夫？

许三郎听着倒不似初学者刺耳，倒是有一点简单的调子，疑惑问，“曦儿不是会弹？”

等到花船老板等人离开，许三郎看着程曦面前的古琴，问，“曦儿对古琴感兴趣么？”

程曦只是随便说说，也并非想要为难他们，便抿应，“那就随便一吧。”

不过许三郎发现，程曦拨弄那几个调子熟练了之后，复又开始拨弄另外几个调子，就这样几个几个拨弄了好些个调子，然后便开始弹出来一段不算太畅的旋律，虽然他从来没听过那一段旋律，但是绝对不难听。

那花船老板想了想，才点了点，应，“去吧，不需要你的时

那外面的少年琴师听得里面的动静，也是瞪大了眼睛，他是行家，一开始听着里面弹出来的那几个简单的调子，觉得里面那人应该是略懂音律，然后里面的人总在重复的弹着那几个调子，似乎在熟悉，紧接着就有一段旋律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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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娘这才转跟上花船老板准备离开。

那琴师微微愣了愣，随即转看向程曦，不等琴师答话，花船老板便先一步应，“当然可以，赶紧的给小公子送过去。”

花船老板松了一口气，忙应，“好好，快去，琴师进来。”

花船上了。”

许三郎瞪大了眼睛看着程曦专心在哪里拨弄，他敢肯定，程曦刚开始是不会儿的，而是在慢慢的摸索，但是这么快就能摸索着弹出来一段，会不会太快了些？而且是不用人教自学成才？

然后门口便有一白衣男子抱着一副古琴进来，再靠门边的位置坐下，放好了古琴，燕娘搬了一个圆凳，放在了船舱中间位置，上去站好，琴音响起，燕娘便站在那圆凳上开始翩翩起舞，虽然不是掌上起舞，这圆凳上起舞，倒是也好看。

只程曦突然出声，“那个，琴师，琴能不能借我一用？”

然后听得程曦拨来拨去都是那几个调子之后，许三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好像是不怎么会。

那少年琴师还是将自己手里的古琴送了过去，只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古琴，程曦好笑的应，“放心，不会给你弄坏了。”

程曦白了一眼许三郎，“这也叫会弹？”

程曦点点，应，“可惜不怎么会弹，边说着，手里边弹了几下。”